话音一落,顾归沉就睁开了眼睛,看着清醒的很,纯属想多抱白朝兮一会儿。
他的嘴角微微翘起,吻了一下她的额头,“明白,我马上就去喂饱你们……”
顾归沉翻身下了床,将白朝兮一件厚衣服搭在床尾,他去拿牙刷挤好牙膏,又特意倒掉杯里昨晚的凉水,重新换上暖壶里的热水。
天冷了,阿兮用热水刷牙,牙龈不受刺激。
白朝兮披上外套,唇角忍不住弯起。
她能感觉到顾归沉对自己更上心,化解了那场离婚协议后,他没了担惊受怕,对她是无微不至的体贴。
她打着哈欠走出屋,拿起温水杯,一边刷牙一边打量院子。
院子里落满了枯黄的叶子,还混着一层沙粒,墙角处堆积起了杂物的泥巴。
这是怎么了?
在白朝兮疑惑的时候,扫地的军嫂们就聊开了,“昨天夜里风可真大,咱们这儿又刮沙尘暴了,还好咱们住的平房够结实,菜地也提前盖了东西,就是这院子得好好扫扫。”
“可不是嘛!筒子楼那边才叫惨,估计家家户户都得半夜给沙子呛醒!”
“谁说不是呢,每次都这样,住筒子楼的姐妹们,做梦都盼着换房子。”
边境不是第一次发生这种事了,每次遭罪的都是筒子楼,女人们过的苦不堪言。
白朝兮听着不由一阵庆幸,还好她将房子换了回来,不然自己昨晚也要体验沙尘暴了!
一个邻居嫂子看见她,笑着打趣:“白妹子,我刚瞧见你家顾团长出门了,是给你买早饭去了吧?你可真是咱们院里最享福的!”
白朝兮没接话,也没炫耀,只是咬着牙刷淡淡笑了笑。
在这家属院,大多是女人围着男人转,操持着整个家,她们的辛苦和奉献,白朝兮都看在眼里。
她洗漱完,正想着把院子也收拾一下,可昨晚的风实在太野,地上的沙土混着落叶,扫起来格外费劲。
另一头,顾归沉正拎着热气腾腾的早餐往平房走,半路上迎面撞上了顾萝和白绵绵。
顾萝在筒子楼里冻了一夜,身上的衣服抵不住寒冷,灌了一肚子的风沙,整个人都蔫了。
旁边的白绵绵更惨,直接感冒了脸色苍白。
但她现在顶着苏辞军女儿的身份,准备去主楼那边要点物资。
顾萝一看见顾归沉,眼睛瞬间亮了,跟看到了救星似的,立刻甩开白绵绵跑了过去。
“哥!”
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