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教授看到白朝兮后,热情的站起来,笑道,“白丫头你快来,我这边正好有事想找你看看呢……”
白朝兮礼貌看了看孙教授,让他先别说话,目光转向了陆振光,直言不讳,“师长打扰了,我想知道您给顾归沉安排的什么任务?”
陆振光听到白朝兮的话,凛了一下眉眼,“白同志,我既然没有公开顾归沉的任务,就是这项任务很重要,不会透露给其他人。”
白朝兮的声音沉了沉,“我只想知道这次任务的危险程度?”
“只要是任务都有危险,我们战士就要做好为了国家牺牲的准备。”
陆振光说的理所当然,也没有错,可是听在白朝兮的耳朵里,她的脸色有些凝固。
她心头很慌很不安,眉眼间藏着焦灼。
白朝兮捂着她的肚子,低垂着眼帘闷声道,“可我怕我的孩子没有了爸爸,我怕有天我没有了丈夫……”
陆振光他们看到这一幕,心头都不是滋味,他们也有家,也有家人,明白分离的时候多么担心。
更何况,白朝兮还怀着孕,产后也需要丈夫照顾,顾归沉要出了什么意外,她的天都得塌了。
苏老司令脸色动容,忍不住开口道,“我们是派顾团长去边境抓一伙盗墓犯,他们偷运了我们国家十几件出土失窃的国宝。”
这些年来他们国家多少文物失窃,盗墓者猖獗,发现后就刻不容缓,立刻安排顾归沉去边境极限抓人。
务必让这一伙儿盗墓犯,走不出边境,带不走他们国家的宝物!
“丫头,你过来。”
苏老司令沉沉的对白朝兮招手,他苍老的面容威严又慈祥,哑声开口道,“我知道你害怕失去家人,害怕顾团长回不来了,我也曾经跟你一样,我的三个儿子,有两个打仗牺牲在这一片国土,唯一的小儿子伤了脊椎成了残废,每天把自己锁在家里,我的儿媳妇……带着孩子一走了之。”
苏老司令说这些话的时候,整个人的精神气都萎靡了,两鬓发白,眼睛里划过一丝悲哀。
白朝兮没想到苏老司令满门忠烈,他看起来都快九十岁了,比起孙教授还要苍老许多,恐怕妻子也已经不在世……
他老了还得照顾残废的小儿子,外表威严背后也是一个沧桑的老人。
白朝兮安慰苏老司令,温柔且有力量的说,“等我们国家好起来,就不会有人像我们一样,害怕身边的亲人随时离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