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大娘她们唏嘘起来,像红桃这样离开的军嫂并不少,听说在村子里没熬几年就都走了。
红桃是北方土生土长的人,就住在边境的小村上,也就嫁给王大福后才吃的上粮食,条件得到改善。
这一回去肯定又要遭殃。
白朝兮想到筒子楼的日子,红桃都能吃得消,可是她怎么离了婚,就得灰溜溜被家属院赶走呢?
她们女人想要安生的活着,就必须要依靠男人吗?
白朝兮的脑子里闪过不少画面,都是红桃嫂子温吞腼腆的模样,她前半生过的太苦,嫁给了王大福这么个男人,现在又因为这个男人要离开。
在筒子楼的这段时间,红桃是她接触的第一个北方人,可是她颠覆了白朝兮印象里的北方女人,她心思细腻谨小慎微,脾气比白朝兮好太多了。
一方水土一方人,一方水土千面人。
白朝兮突然觉得南北之间差异不大,各种各样的人,都有不同的性格特点。
跟红桃有过一段交集,她私心里看不得这个女人,就这么回到边境村受罪。
白朝兮皱着眉头细想,盯着张大娘突然有了想法。
张大娘被白朝兮看的害怕,坑坑巴巴的道,“白妹子,大娘家里也不富裕,不可能接济得了红桃啊!”
白朝兮看到张大娘误会了,摇头问道,“张大娘,你知道晓燕姐在哪吗?”
张大娘一愣,脸上疑惑,“你找我家晓燕干啥?”
“先前晓燕姐不说卫生科还招人吗?我想着,能不能让红桃嫂子去试试?”
当初张晓燕让白朝兮报名卫生科找工作,但是她哪里用得着干活营生?
这对红桃就不一样了,只要有工作,她就能留在家属院。
等于是救命稻草一样!
张大娘虽然性格直,说话没边夸张,但是心地也好,拍着胸脯说愿意搭把手。
敲定这事儿,白朝兮跟着老姐妹们去找张晓燕。
屋里头只留顾归沉一个人,清清冷冷的,透过窗户盯着她这道远去的倩影。
白朝兮从来到边境后,一直围着顾归沉转。
现在她冷落了他,顾归沉感觉他像脱缰野马,心脏像着了一把火。
他想要压下这股失控的烦躁感,从口袋翻出来一包烟,下意识的想抽一根,含在嘴里就要点烟。
忽地想起什么他又克制住了,怕身上沾了烟味,白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