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了!”
白朝兮和顾归沉将申请书拿过来,看到公章出现齐齐如释重负。
有人欢喜有人愁。
杨德明目眦欲裂的盯着黄政委,青筋暴起,“黄政委,你为什么不经过我同意,你就要把房子给他们?你这就是故意偏私不公正,不怕上头惩处你吗?!”
听到杨德明口不择言暴怒,黄政委这种人见多了,他的面容平静,语气犀利冰凉道,“你们杨家虐待烈士遗孤,难道还要军区优待你们?让你们一家子占着公家的便宜,踩着烈士的血肉往上爬吗?!”
这罪名下来,可就太严重了。
杨德明愣住了,他在家里不咋管事,恩恩都是丢给杨婶负责的,他并不觉得那是虐待。
“黄政委,没有证据的事情别乱讲!”
没证据?
黄政委冷笑着将检查报告丢给杨德明。
杨德明看着上面密密麻麻的健康检测,全他妈是问题,他根本不敢往下看,慌张道,“这写的什么玩意儿?”
“这是能革了你职的证据啊!”
白朝兮从杨德明手上抢过报告,大声念给了对方听,这门被他撞破没关上,她的声音具有穿透力传递到了外面。
那些围观的战士们,一个个都听到了。
每念一句杨家的恶行,杨德明的脸色就越来越青。
“不,不可能,怎么会这么严重?!”
杨德明还在狡辩,完全不接受铁证。
可是,办公室外面的战士们都听得愤怒,有人直接扬声悲愤,“杨副团长,你们怎么能让烈士的孩子流血流泪?你根本不配成为一名军人战士!”
被骑兵团的手下们声讨,杨德明终于开始慌了,他开脱道,“黄政委,这都是我家里干的,我是完全不知情啊!”
知道怕了?
黄政委没什么好脸色,说,“恩恩的抚养权我们军区会收回,过两天你们全家会在军区公开批评,让你们家里都准备一下认错稿,你这副团长是当不成了,等着上面的处罚吧。”
杨德明听得脸色煞白,一点儿血色也没了。
可是,杨德明不敢再反驳,怕连这身军装都要脱了,降职也比除名要好。
黄政委瞥了一眼旁边的白朝兮,觉得要给女同志谋点福利,“杨副团长你住了顾团长家这么久的房子,多少也要支付一点营养费给白同志!”
杨德明打碎了牙齿往肚子里吞,看着白朝兮的方向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