百姓怕官是人之常情,裴县令这么一嗓子,果然叫他们闭嘴了。
但张泰却不怕,扯着嗓子继续喊道:“我那可怜的兄长早些年含冤而死,现在我嫂嫂定是叫你们也害了,你们这些当官的就会欺凌我们老百姓!苍天哪,你开开眼啊!看一看这世道哟!”
被他按在手里的苏明瞪大眼睛,不是,你小子好记性啊,这说的不都是他的词儿吗?
就在张泰嚎的“悲切”的时候,眼尾突然瞥见几道身影从县衙里走了出来。
“住手!”苏黎一马当先,大步跨出县衙大门的门槛,看着自家弟弟可怜兮兮,但目前没缺胳膊少腿的样子,心里又是气又是好笑。
同时也在心里默默地道了个歉,都是她这个做阿姐的不上心,害得他现在还落在旁人的手上。
不过她的这个倒霉弟弟竟然这般命运多舛,短短几日,竟然当了两次人质。
“你嫂嫂和二兄都没事,你先放了我弟弟,我带你去见他们。”苏黎先是安抚住张泰的情绪,“这是武陵县衙,你这样闹下去,便是你兄长嫂嫂没事也会被你牵连。”
张泰没有理会,扯着嗓子继续喊道:“我怎知你是不是想诓我进去?既然你说他们无碍,那便叫他们出来见见,他们当真平安无事,我自会放了你弟弟!”
张泰也没得办法,他本来是被安排在武陵县衙门口盯着的,突然就瞧见那些差役直接奔着乌衣巷去了。
他有心抄近道先赶回去,结果刚到门口发现自家嫂嫂和二兄被几个人押着出来。
他当即便知道坏事了,悄悄离开了乌衣巷。
回去之后,他急得像热锅上的蚂蚁,觉得不能就这么坐以待毙。
嫂嫂和二兄落在了那些人的手里,肯定讨不了好,他得想法子救他们。
他担心晚了的话,兄长和嫂嫂会被那些人灭口,于是思索再三,直接跑到后院将同样急的不行的苏明绑了,押着他来到了县衙门口要人。
别看他嘴上强硬的很,实际上心里怕的要死,生怕会看见嫂嫂和二兄的尸体。
“呸呸呸!”苏明忽然咳掉了自己嘴里的帕子,可怜巴巴的冲苏黎喊道:“阿兄,你快救救我,这个人现在腿都是软的,他手还在抖,万一要是不小心划一刀,弟弟这条命就要没了!”
“呜呜呜,我好害怕呀,阿兄,我还没有考上状元,还没有替你撑腰呢,我不想死!”
凄凄惨惨的哀嚎声又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