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嫣:柳浣。
她简单回复。
弟弟:然后呢?
然后,他还想问然后?
阿嫣:和你一样,22岁,不是富三代,是个苦命打工仔。
阿嫣:对了,你的任务是什么?
柳浣持续套话中。
弟弟:我滴姐,打字不累吗?
阿嫣:那你要当着npc的面讨论这些?
阿嫣:ooc了老弟。
“咔嚓——”
门锁被转动,两位玩家下意识关了手机,齐刷刷朝着玄关处看去。
阿叁笑了笑:“啊,是奶奶回来啦!”
“吱呀——”
一声脆响,门被缓缓打开。
柳浣瞳孔地震,整个人如遭雷击,搭在腿上的手猛地攥紧,指节泛白也全然不觉,恐惧爬满了她的全身,致使她体内的每一个细胞都在嚎啕叫嚣。
她拼尽全力想要迈开腿逃跑,却发现自己的身体此时此刻不受控制。
她欲哭无泪,一时间只觉呼吸困难。
进来的是一个,没有五官的,浑身皮肤溃烂的佝偻白发老人!
一身连衣裙随着她的步伐摆动,每一帧都在往柳浣心脏上面插刀子。
但……怎么好像不痛?
明朝没说什么,只是视死如归般地起身,然后坐到餐桌左边来,与柳浣一侧。
这个位置,刚好可以挡住婆婆。
如果这个npc真要做什么的话。
柳浣欲言难止,心里冒出别样的滋味。
是感激,还是疑惑?
兴许都有点吧。
“奶奶,你今天又瞧了几个病人啊?”阿壹这时候放下了勺子,笑眯眯地问。
瞧病人?
婆婆的职业莫不是医生?
风驰电掣间,婆婆踱步至明朝的身前,明朝下意识往后一倒,连着椅子也倾向一边,好在柳浣用手托住了他的后背,把他按了回去。
不至于让他连着椅子一同摔倒。
心脏在那一瞬间受的冲击极大,纵然明朝极力强行压制心绪,那份劫后余生的悸动感,依旧翻涌不止,半点也压不下去。
“奶奶我啊,今天问诊了小区里的六个小朋友呢,”婆婆的头朝向阿壹,温柔的声音极其悦耳,“饭好吃吗?”
柳浣听着只觉得瘆得慌,很难想象没有嘴的人是如何发出声音的。
阿壹点了点头,心情像是好极了:“奶奶,妈妈给你留了饭哦,今天我们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