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刚要说话，士兵突然抽搐起来，眼睛里迅速蒙上红雾，和之前的变异者一模一样。
“怎么回事？”李负责人慌了。
陈逅盯着监测仪，抗体浓度在快速下降：“抗血清被分解了，病毒产生了耐药性。”
他迅速抽出注射器，想注射抑制剂，却被士兵一把推开。
那士兵嘶吼着扑向最近的研究员，陈逅抓起旁边的手术刀，精准地扎进他的颈动脉。
黑血喷了一地，士兵的身体软下去，眼睛里的红雾慢慢褪去，恢复了清明。
实验室里一片死寂，只有仪器的嗡鸣声。
安安从椅子上滑下来，走到陈逅身边，拉了拉他的手，手里的蜡笔画了一半——信号塔塌了，两个小人摔在地上。
“别画了。”陈逅把她抱起来，“我们出去。”
走到门口时，他回头看了一眼——那些安瓿瓶还摆在实验台上，在灯光下闪着光，像些没用的装饰品。
李负责人蹲在地上，双手抓着头发，没说话。
外面的天阴了，像是要下雨。
安安把头埋在他怀里，小声说：“我怕。”
陈逅摸了摸她的头：“不怕，有我在。”
他知道，抗血清失败了，他们又回到了原点。
但至少现在，他还能抱着安安，实验室的门在身后缓缓关上，隔绝了里面的血腥和绝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