爬去,黏腻的体液在地面拖出长长的痕迹。 “安安!”路姚柔认出这是刚才在婚纱店附近见过的小女孩,当时她母亲还在抱怨红雨弄脏了新裙子。 她冲过去挥斧斩断蚀骨者的手臂,黄绿色的体液溅在小女孩脸上,安安却吓得忘了哭,只是睁大眼睛看着她,睫毛上挂着的泪珠混着血污,在红光里亮晶晶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