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有这方面烦恼?”任婉怡一针见血。
孟佳期扶额:“我楼上夫妻总吵架。烦死了。”
任婉怡建议:“你买个分贝仪,吵架的时候,测一下分贝有没有超标,拍个视频记录吵架时间。赔偿很难,但可以要求对方保持安静,法院会让街道配合调解和监督。”
楼上男人受伤后,不能说话了,安静得很,房子还挂在中介出售,她要杜绝所有影响卖房的行为:“算了。起诉太麻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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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任婉怡回家,钥匙刚插入锁孔,隔壁大姐开门,两手环胸地倚在门边:“你家猫毛又飞到我们家阳台了!你家到底养了多少只猫啊!一天都在叫。烦死人了。”
“对不起。”
任婉怡将律所发的肉粽礼盒送她作为赔礼。
关上门,回看宠物监控,四只猫只有玩猫爬架时的一小时,爪子拨弄铃铛发出了响声,其它时间都很安静。两个阳台的玻璃门、纱门都关着,窗户做了封窗,隔壁大姐第一次投诉猫毛乱飞时,她就买回两张超大塑料网,绑在窗户外的围栏上,细网透光通风,也能阻隔猫毛。
能做的她都做了,实在想不到还能做什么。
她站在玄关反复查看监控,门外传来隔壁大姐和楼上邻居的对话。两人站在走廊聊天,声音压低了,但一门之隔的她听得很清楚。
楼上邻居问:“真是她吗?”
“是。”隔壁大姐非常肯定,“她就是新闻上说的害得人家跳楼的那个律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