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信隆明显愣了下，审视的目光扫向她，又很快被低头倒茶的动作掩盖。他嘴角带着些惯常的浅笑：“没什么。刚好公司需要，他也合适。我只是递个简历，是人事部门定的。”
“喝茶。”他为她斟茶。
“谢谢。”潘美亚没放弃，提起从前，“他说银行和百货公司有业务往来，你们认识很久了吗？”
“是的。认识但不熟。”周信隆侧头，像是在思考她的话是否有弦外之音，“他是信贷部的，百货公司建设二期、三期商场跟银行贷过款，有过一些交流。”
“这样啊。”潘美亚若有所思。
周信隆放下茶杯：“弟妹是来问当初是谁带他去澳门赌牌的吗？”
竟然还有意外收获，潘美亚瞪大眼：“是谁？”
“听说是承建地产的陆总。”
“你也去了？”
“我没有。”
“人人都知陆总常去那玩牌，地产公司和银行往来最多，叶伟庆和他很熟的。”他自嘲，“我那点工资，哪有资格去玩。”
潘美亚不屑：“叶伟庆也才那点钱。”
“他现在没有去了嘛。”周信隆安慰。
潘美亚还想问，被办公室的电话铃打断了。周信隆起身去接，似乎是在跟领导说话，对着空气点头哈腰的。潘美亚识趣地指了指门外。周信隆盖住话筒，低声说：“有问题随时来找我。”
随着远去的脚步声，周信隆声音渐小。他挂断电话，藏在裤袋里的手也按断通话，确认潘美亚离开后，他打开手机上的康复仪app。新一代的康复仪都有专属的健康账户，只要登录软件，就可以远程查看绑定仪器的使用状态，实时记录训练情况。
康复仪没有摄像头，有体重检测。
现在显示设备使用中，使用人体重70kg。
说明叶伟庆正在使用这台仪器。
仪器刚送达，叶伟庆选择最低档速度。周信隆毫不犹豫地按下‘速度+1’，边按边骂：“摔死你个狗东西。”
站在仪器上的叶伟庆面对突然的加速，没有过多惊讶，觉得这机器挺智能的，还会根据使用者的熟练度自动调速。
—
午休结束，庄丽欣组织开会，复盘昨晚的销售额：“对比没有ai直播的时候，销售额上涨了。技术部门反馈ai主播运行顺畅。咱们这呢？客诉率有增加吗？”
孟佳期说：“没有。”
“吴总说ai主播要是没问题，就适当增加ai主播的工作时长，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