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工作特别难找。”孟佳期提醒。
“大不了家里蹲,在哪都是看脸色,回家看爹妈,看老公的也可以。这破公司我受不了了。”
金璐把积攒的附近餐厅的折扣券留给她。
捏着这些劵,孟佳期明白她去意已决,不再劝,帮她按电梯,目送她下楼。她的上班搭子辞职了,她收好劵,难过了三分钟。
成年的标志就是学会处理离别和难过。
休假一周,桌面堆积的文件很多,她合上抽屉,打开笔记本,投入工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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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午五点,潘美亚背包离开学校。她打电话给公婆,告诉他们今天学校有事,请他们去家里照顾叶伟庆,叶伟庆现在在居家办公。
她开车驶向律所一条街,按同事给的名片找到推荐的律所。
一个年轻女人恰好也在此刻推门,两人的手同时碰到门把,潘美亚缩回来:“你、你先。”
女人推开门:“进来吧。”
潘美亚道谢。
她注意到女人穿着职业装:“你是律师?”
“我是。”女人递上名片,“任婉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