国米中场在右路耐心传导,连续五脚短传之后忽然一脚斜长传转移到左路空档。
国米左边锋接球后内切,拉斐尔补防时被对方一个变向晃开了半个身位。
左边锋右脚兜射远角,球绕过迈尼昂的指尖,钻进网窝。
0比1。
梅阿查像被引爆的火药桶,北看台的歌声震耳欲聋。
那面嘲讽米兰的横幅,在风中翻涌得更起劲了。
第35分钟。
林风在一次拼抢中被对方中卫从身后撞倒。
他正在禁区弧顶等安德烈亚的横传,球还没到脚下,后背就被撞得往前扑出去。
整个人趴在草皮上滑行了半米。
额头蹭过草皮,被磨破了一块皮,血丝混着草屑渗出来。
他用手背擦了一下,手背上多了一道淡红色的痕迹。
裁判吹了犯规,但没有掏牌。
林风从地上爬起来,把球衣下摆从裤腰里扯出来。
用内侧的布料擦了一把额头上的血和汗,然后把球衣重新塞进裤腰。
他的脸上没有任何表情,没有愤怒,没有委屈。
只是抬头看了一眼那个撞他的中卫,记住了他的脸。
任意球。
林风亲自主罚,距离球门二十五米,角度偏左。
他退后三步,深呼吸,助跑,右脚内脚背兜出弧线绕过人墙。
球擦着横梁出了底线。
上半场结束的哨声响起时,林风看了一眼脑海中的系统界面。
能量槽在经历了上半场之后,缓慢爬升到了百分之四十五。
他走下场时,用球衣下摆又擦了一把额头上的伤口。
血已经不流了,但破皮的地方被汗水浸得隐隐发疼。
他没有去找队医,只是拿清水冲洗了一下。
更衣室里没有人说话。
拉斐尔把护腿板抽出来摔在凳子上,塑料撞击木头的声音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刺耳。
卢卡用毛巾盖着脸仰头靠在柜子上。
安德烈亚低头盯着自己的鞋钉。
皮奥利站在战术板前,手里拿着笔,沉默了很久。
他没有画战术,没有调整阵型,只是在战术板上写了两个数字——0比1。
然后他转过身看着所有人,把笔放在桌上。
“德比从来不是靠上半场赢的。你们上半场踢得很好,下半场继续保持,肯定能赢。”
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