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风队的球员们正聚在酒店会议室里,围着手机看直播。
终场哨响的那一刻,有人把手机摔在桌上,有人一脚踢翻了椅子。
有人沉默着走出房间,门摔得震天响。
楚风队的队长坐在椅子上,双手捂脸。
他旁边那个年轻队员低着头,肩膀在抖。
助理教练站在门口,看着这群人,叹了口气。
主教练把自己关在房间里,灯亮了一夜。
他们本指望龙腾队能赢下或者战平吴都队,这样他们还能以小组第二名的身份出线。
结果龙腾队输了,1比2。
虽然输得不多,但足够把他们挡在淘汰赛门外。
连夜,楚风队俱乐部发了一封申诉函,措辞激烈——
“龙腾队上下半场判若两队,明显存在故意放水行为。请求足协调查,还楚风队一个公道。”
申诉函附上了比赛录像的剪辑片段,上半场龙腾队溃不成军,下半场像换了支球队。
剪辑的人把换人镜头反复放了三遍——林风一直坐在替补席上,没上场。
足协派人来了。
两个中年男人,一个戴眼镜,一个秃顶,穿着深色夹克,拎着公文包。
他们先在楚风队那边待了一上午,看了录像,问了球员,记了满满几页纸。
下午,一辆黑色轿车停在了龙腾队下榻酒店的门口。
车门打开,戴眼镜和秃顶的中年男人相继走了出来。
二人都穿着深色夹克,手里拎着公文包。
赵明远从酒店里迎出来,老远就伸出手。
“哎呀,两位领导辛苦了辛苦了,快请进。”
他为了此事,专程感到了湖城。
戴眼镜的握了握手,说了句“赵总客气”。
秃顶的没伸手,目光扫过酒店外围灰蒙蒙的围墙和墙角堆着的几袋垃圾,眉头皱了一下。
什么也没说。
会议室在酒店三层最里面,平时被龙腾队用来开战术会。
墙上还贴着上一场比赛的阵型图,白板上写着几个名字,没擦干净。
赵明远亲自泡了茶,用的还是他平时舍不得喝的那罐龙井。
他把茶杯推到两人面前,又从兜里掏出烟,递过去。
戴眼镜的摆了摆手,说不抽。
秃顶的没客气,接过去,点上,吸了一口,烟雾在白炽灯下散开。
“赵总,我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