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围本在闲聊、做活的邻居此刻都远远地避开了,脸上带着畏惧与好奇交织的神色。
是孟御清的马车。
顾雅的眉头瞬间拧成了一个结。
装*犯!
这老家伙,怎么又阴魂不散地找上门来了?
难道是他今日在蜀王那里吃了瘪,心情郁结,又想起要找自己的麻烦,来寻晦气?
念头一转,她又觉得可能性不大。
孟御清眼下自身麻烦缠身,焦头烂额,哪有闲心专门来跟她扯皮?
除非……
她正思忖间,马车旁侍立的一名护卫眼尖,已看到了她,立刻躬身对着车厢低声禀报了一句。
下一刻,车厢的锦帘被一只骨节分明的手掀开,孟御清弯腰从车上下来。
他今日未穿官服,只着一身深青色绣银线云纹的常服,衬得他面容清癯,只是眉宇间那抹挥之不去的阴郁与疲色,比往日更重了几分。
哦,好像脸上又多了一块老年斑!
心里的气顿时顺了一些。
顾雅心中冷笑,面上却不动声色,径自走到自家院门前才停下脚步。
孟御青见顾雅并没有搭理他的意思,只能自己往前走。“怎么?不请我进去坐坐吗?”
顾雅双手环胸。“我家庙小,可容不下你这尊大佛,有事说事,没事滚蛋。”
孟御清轻轻叹了口气。“阿雅,你我之间何必如此剑拔弩张?我说过许多次,我们可以好好相处。即便你不愿再做我的妻子,可我们拥有共同的秘密,来自同一个地方,这份渊源难道不足以让我们成为彼此最知根知底、可以无话不谈的友人么?”
“你有没有想过,你在庆城做的这些生意为什么会如此顺风顺水,迅速铺开?”
“你当真以为仅凭你一人之力能在这错综复杂的庆城站位脚跟?若非我在背后……替你挡去了一些不必要的麻烦,暗中行些方便,你能有今日?”
“阿雅,你会的那些东西我难道不会么?我若真的有心在你涉足的这些行当里分走一半的利,并非难事。我顾念着我们的情分,也想着给你留些余地……”
听着他这番看似情真意切的话,顾雅几乎要气笑了。
她扯了扯嘴角,眼神里是毫不掩饰的讥讽。“孟大人这话说得有趣。在商言商,公平竞争罢了。
你若真觉得那些生意好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