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架下还悬着一个精巧的秋千,绳上缠着翠绿的藤叶,平添几分野趣与生机。
顾雅并未将孟御清引入正屋,只在这花架旁的石桌石凳处停下。
丫鬟很快端来清茶和几样精致的点心,又悄无声息地退了下去。
顾雅端起茶杯,轻轻吹了吹浮沫,眼皮都未抬,“说吧,我听着。”
孟御清在她对面坐下,目光扫过这充满生活气息的温馨小院,心中掠过一丝复杂难言的情绪,但很快压下。
“如今蜀王殿下将筹集、调运前线粮草的重任交到了我手上。可眼下正值青黄不接,各地战火不断,仓廪空虚,要筹措供应五十万大军的粮草,绝非易事。我这边……遇到些难处,想来想去应该只有你能帮我了。”
顾雅放下茶杯,抬眼看他,脸上是毫不掩饰的荒谬与嘲讽:“我一个无权无势、只会做些小本生意的糟老婆子,能帮上孟大人什么忙?孟大人莫不是找错了人?”
孟御清脸上的温和面具终于有些绷不住,他身体微微前倾,目光锐利地盯住顾雅,声音也沉了下来。“顾雅,我们之间不必打这些机锋。你的秘密,我一清二楚。”
“若是你不帮我!”
顾雅心中冷笑,面上却恰到好处地露出一丝疑惑:“我的秘密?我能有什么秘密?孟大人说话愈发高深莫测了。”
“你还要装傻到何时?”孟御清语气加重。“你定然是绑定了某种金手指!否则你那些新奇的食物、浣纱阁里那些前所未见的东西、甚至你那些迥异于此世的见识和手段从何而来?”
“顾雅,我不愿逼你,也从未想过抢夺你的机缘。但如今事关重大,我以故人之情,恳请你帮帮我。”
“我们来自同一个地方,上辈子还是夫妻,我若好了,你在这世道难道不也能更安稳、更顺遂么?这是一荣俱荣的事!”
“呵,”顾雅嗤笑一声,眼神冰冷。“孟大人这就是你求人办事的态度?高高在上,颐指气使,还自带一番我为你好的歪理?”
“若我没记错,上辈子你为了拉一笔投资,在投资人面前是何等卑躬屈膝、舌灿莲花。怎么,换了个地方,换了身皮囊,就连求人的基本姿态都忘了?我顾雅,可不欠你孟御清什么!”
她顿了顿,看着孟御清骤然阴沉下去的脸色,慢悠悠地继续道:“至于粮草……。我若真有那通天本事能弄来大批粮草,为何不自己直接献给蜀王?
如此一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