铺子门可罗雀,除了偶尔几个误入的妇人匆匆瞥一眼,便红着脸慌忙退出外,几乎无人问津。
眼看着日头渐渐升高,已近午时,外头街市正是热闹的时候,自家的店堂却依旧冷清得能听见自己的呼吸声。
蒋听然坐在二楼的雅间里,望着楼下空荡荡的店面,忍不住又叹了口气,眉宇间是化不开的愁绪。
“唉……这样下去可不是办法。”她揉了揉眉心,看向一旁正悠然自得翻着账本的顾雅。“我的老姐姐啊,你怎么就不着急呢?”
“你说……咱们要不要干脆把这铺子改了?做些其他营生肯定是不差的。”
顾雅从账本上抬起头,露出一抹从容的微笑。“夫人莫急,这才哪儿到哪儿?”
“做生意嘛,起起落落都是常事,更何况咱们卖的东西……本就需要些时日让人接受。”
她对眼下这冷清场面早有预料,因此心态十分平稳,甚至还有心思给蒋听然斟了杯茶。“您且宽心,咱们的转机应该就快到了。”
她话音刚落,楼梯处便传来轻快的脚步声。
一个机灵的小姑娘探进头来,脸上带着几分兴奋:“东家,都按您的吩咐准备妥当了!”
顾雅合上账本,利落地站起身:“好,我这就下去。”
蒋听然见她这反应,也连忙跟着站起来,满心疑惑:“你让他们准备什么了?”
顾雅脚步未停,一边往下走一边回头冲她神秘地眨了眨眼,唇边笑意加深:“自然是……准备咱们浣纱阁的开门红啊。”
“开门红?这冷锅冷灶的……”蒋听然嘟囔着,但还是紧跟在顾雅身后。
可等她随着顾雅走出店门,看清外头的阵仗时,顿时倒吸一口凉气。
只觉得眼前一黑,脚下一个踉跄,差点没站稳。
只见店门前的空地上,不知何时已架起了一长溜整洁的条桌,桌上铺着素雅的棉布。
几个店里的女侍应正红着脸,手脚麻利却又难掩羞涩地将一包包、一盒盒的物品摆上桌。
那款式、那包装,蒋听然一眼就认出来正是她们新近精心研制、寄予厚望的新款月事带!
“天、天哪!”蒋听然只觉得一股热血直冲头顶,脸颊瞬间滚烫。
她急急上前,一把拉住顾雅的袖子,声音都变了调,带着哀求般的急促。“你、你疯了吗?这种……这种女儿家私密之物,怎、怎可如此大张旗鼓地摆到街面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