丫鬟不过十五六岁年纪,乍听如此劲爆的丑闻,惊得倒吸一口凉气,下意识用手中的绢帕掩住了嘴,脸颊飞起两团红晕,又是羞臊又是难以置信。
这、这是谁家的姑娘?竟能做出这等……这等没脸没皮的事来?
对方都已是前未婚夫了,怎能还如此纠缠?甚至还要私奔?
这、这往后还怎么活人?
她不敢耽搁,连忙挤出人群回到马车边将打听到的消息一五一十地回禀了。
车厢内,顾雅和将军夫人听完,脸色都沉了下来。
将军夫人眉头紧锁,“这姑娘行事……确有不妥之处,太过冲动偏激了。”
将军夫人叹了口气,语气中带着惋惜。
不过一个男人罢了,过去就让他过去吧,何必揪着不放?
瞧着小姑娘人长得不差,听那妇人所说的话姑娘也是一个有能力的,怎么就昏了头做出这样的事情来呢?
“可那男方的父母手段也太过狠辣了些。如此大庭广众之下堵着羞辱,将事情闹得人尽皆知,这是彻底断了这姑娘的后路,简直是要逼她去死啊。”
在不理解那姑娘的所作所为的同时,将军夫人还瞧不得那老妇人。
将一个小姑娘堵在大庭广众下羞辱,这跟要她的命有什么区别?
顾雅没有说话,她掀起另一侧车帘向外望去,只见前头人头攒动,马车被卡在中间进退维谷,看这情形,一时半会怕是动不了。
“夫人,前头一时半会儿通不了,不若我们下车顺着人流走过去吧。”顾雅提议道。
将军夫人看了看外面水泄不通的景象,想着这里回将军府也没有多远了,只得无奈地点了点头:“眼下也只能如此了。”
两人在丫鬟婆子和侍卫的护卫下下了马车。
可刚一落地,就被汹涌的人潮裹挟着不由自主地向前挪动。
侍卫们尽力隔开人群,但看热闹的人实在太多,推推搡搡间她们竟也被挤到了事发的清水桥附近。
只见那不甚宽阔的石桥上,已是里三层外三层围满了人。
桥中央,一个穿着藏青色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