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娘嘞!这到底是什么东西啊?”
“一点点就把树叶烧穿了,那咱们田里的秧苗岂不是要被烧烂?这可怎么办啊!”
议论声此起彼伏,村民们个个心急如焚,脸上满是绝望。
顾雅脸上的神情也变得十分凝重,眉头紧紧皱成一个疙瘩,眼底满是严肃。
她一下子也研究不出这是什么东西。
但目前最重要的不是研究这粉末是什么,而是尽快抢救田里的秧苗和稻种棵。
顾雅清了清嗓子,提高音量大声说道:“大家都安静一下!先别管这是什么东西了,时间紧迫,大家快一起动手把被撒过药粉的秧苗全部扯出来!”
“”另外,一部分人去家里把蓄水的木桶、水缸都搬过来,再挑几个身强力壮的青壮去河边挑水倒进木桶里。”
“剩下的人一些拔秧苗,一些清洗秧苗的根系,一定要把根系上的药粉和泥土都清洗干净!”
她顿了顿,语气缓和了几分。“昨晚到现在时间不算太长,你们看这块田里的秧苗只是微微发卷,没有彻底枯死,应该是这药粉的药效是慢慢发作的,现在赶紧抢救应该还来得及,大家加把劲!”
听到顾雅的话,村民们心中的绝望消散了几分,纷纷行动起来。
一时间,田间地头到处都是村民们忙碌的身影和急促的脚步声。
妇女们蹲在田地里,动作麻利地将发蔫的秧苗一株株扯出来。
几个健硕的男人挑水的挑水,搬缸的搬缸。
汗水浸湿了他们的粗布衣裳,却没有一个人抱怨。
孩子们也主动帮忙将扯出来的秧苗,运送到水桶边。
年纪大一些的老人则坐在水桶旁,仔仔细细地清洗着秧苗的根系,把上面的泥土和残留的药粉,一点点洗刷干净。
清洗干净的秧苗被整齐地堆放在田埂的另一边,绿油油的一片,看着依旧有生机。
可日头越来越大,毒辣的阳光炙烤着大地,空气中的温度越来越高。若是把这些清洗干净的秧苗一直堆放在那里不管,用不了多久秧苗就会被晒得发蔫、枯萎,到时候就算清洗干净了也救不活了。
顾雅看在眼里急在心里,连忙找到村长张铁山和他商量起来。
两人低声交谈了几句,很快就达成了共识。
决定提前将这些扯出来清洗干净的秧苗移栽到没有被撒药的田地里。
村长张铁山叹了一口气,脸上满是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