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谁知道第二天病情越来越严重,上吐下泻,浑身无力,连路都走不了。没有办法我才不得不去医馆就诊。大人若是不信,可以传那家医馆的大夫前来问话,他可以为我作证!”
县令大人见形势彻底往赵富贵这边倒了,心中暗自窃喜。但脸上却依旧装出一副公正严明的模样拍了惊堂木,语气威严地吩咐道:“来人,传医馆的大夫上堂作证!”
负责办案的捕快早就将医馆的大夫带了过来,就等县令大人一声令下。
听到县令的吩咐,两名捕快立刻转身将候在堂外的医馆大夫带了进来。
那大夫身穿素色长衫,头戴方巾,神色有些拘谨,走进公堂后连忙对着县令大人恭敬行礼。“草民见过大人。”
“免礼。”县令大人摆了摆手,语气平淡地问道,“本官问你,前日赵富贵的儿子是否曾到你医馆抓过止泻的药?第二日赵富贵是否曾到你医馆就诊?他的病情如何?”
医馆大夫连忙语气恭敬地如实供述:“回大人的话,前日确实有一个孩童来草民的医馆抓了一副止泻的药,说是他父亲上吐下泻,身体不适。
第二日赵富贵本人确实来到了草民的医馆就诊,草民亲自为他诊治,确诊他确实是腹泻不止,浑身乏力,病情十分严重,草民当时还给他开了调理的药方。”
说着他从怀里掏出一张药方和一张就诊单,双手捧着递了上去,继续说道:“大人,这就是当日草民给赵富贵开的药方,还有他的就诊单,上面有草民的签字和印章,可作凭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