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这个时永宁,就是那些学子中的翘楚。写的诗最多,也最酸。
他写的那些诗张掌柜一首也瞧不上,但为了不得罪人,所以就只能矮个子里拔高个选了其中一首挂在了大堂最不显眼的地方,权当是给那些学子留个面子。
可他怎么也没想到,这个经常来店里吃饭、还给他写过诗的学子,竟然会在这个关键时刻站出来,为赵富贵作证,反过来污蔑悦来居!
张掌柜的脸色渐渐沉了下来,语气带着几分冰冷的质问:“时公子!既然你说你亲眼看见了,那你不妨将你所看到的一五一十地说出来,若是你能拿出真凭实据,证明赵富贵确实是在我店里用餐,确实是吃了我店里的东西才生病的,我悦来居甘愿受罚!
可若是你空口白牙想要污蔑我悦来居,想要帮着这个无赖讹人,那我也告诉你,我悦来居也不是吃素的!”
张掌柜的语气坚定而有力,带着不容置疑的底气。
时永宁脸上挂着一抹淡而疏离的笑,对着张掌柜不卑不亢地点了点头。
他转头看向县令大人,语气平稳而清晰地继续说道:“回大人的话,那日中午时分,学生与两位好友相约一同去悦来居用午饭。我们三人点了一份麻辣火锅和一份番茄锅,随后又拿了三道素肉菜、五道新鲜蔬菜,结账时,一共花费了五两三钱银子。
当时学生去柜台结账的时候,正好这位男子就排在学生的前面,学生看得清清楚楚,他给当时接待的服务员正好是三两一钱银子,分文不差。”
说完他微微躬身,“若大人不信,大可找寻一下那日悦来居的结账账单,上面定然有明确的记录,学生所言句句属实,绝无半句虚言。”
县令大人闻言,连忙拿起案板上堆放的悦来居账单翻找起来。
片刻之后,他从一堆账单中挑出两张递到捕快手中,让捕快展示给众人看。“大家看,这第一张账单金额赫然是五两三钱,正是时公子所说的消费金额。而这五两三钱的前面一张结账金额正好就是三两一钱,与赵富贵所说的花费分毫不差!”
围观的百姓见状,纷纷低声议论起来。看向张掌柜的眼神,也多了几分怀疑。
“这么看来,赵富贵还真的在悦来居吃过饭啊,那他说的难道是真的?”
“说不定悦来居的东西真的有问题?”
“我就说上次吃了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