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这房间里面又没有外人,她们四个可是多年的好友,自然是有什么就说什么的。
“那你们可要洗耳恭听了。这男人呀,可不能一直惯着,有时候他们就喜欢被虐上一虐……”
“我们不要想着去改造他们,任何试图从根本上改造一个人的想法都是危险的,要把你希望他做出的改变,用如果你能怎样怎样就更好了的鼓励句式代替你必须如何如何的命令句式。比如……”
“在他做了一件对你不好的事情的时候,你要去表达你的感受,而不是指控他的行为……”
“当然最重要的是正向反馈要及时,肯定是最强的驱动力……”
周夫人说得头头是道,其他三位夫人听得茅塞顿开。
相国夫人忍不住开口总结道。“怎么感觉不像是调教男人,而是像训狗一样呢?”
周夫人脸色大变,猛地咳嗽了两声。“道理就是这个道理,你们自己回去悟吧,反正要记住,男人不能惯,越惯人越混蛋!”
自觉学到技巧的三位夫人,对打马吊这件事情也不热心了。
相国夫人甚至丢掉自己的清一色,起身就要离开。“我觉得你说的有道理,我要回去试上一试。”
“哎哎哎,你忙什么?这么几十年都过来了,也不在乎这晚一晚上嘛,把这局马吊打完呀!”
相国夫人丢下两个金锭子。“不行,我有些迫不及待了。”
郎中令夫人也站了起来。“既然相国夫人都走了,那么我也走了吧。”
“你也忙着回去调教男人?”
“嘿嘿……我家那老头子有什么调教的可能性?我觉得你说的很有道理,所以趁着我现在还记得就回去将这些技巧传授给我的儿媳妇,让她调教我儿子,这样才有看头呢。”
趁知识还是热的时候传授给别人,才是正确的行为方式。
郎中令那个人,大家又不是不知道他是什么性子。光府中的妾室都有十几个了,还不说外面的红颜知己呢,郎中令夫人对他早就失望,根本没有调教他的心思。
相比起来,还不如将她学到的东西传授给她儿媳妇,让儿媳妇将儿子调成乖顺模式。两个人好好过日子,可别跟他那糟心的爹学!
周夫人竖起一个大拇指。“真是一个好婆婆。”
眼看二缺二,她们的牌局自然只能解散了。
将军夫人和周夫人一起走出烟雨楼,知府大人远远的就见到人后,立马走下马车。
“怎么这么快就结束了?是不是我打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