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夜好眠让她彻底缓过了劲,原本因扯头发、闹群架留下的疲惫一扫而空。脸上神采奕奕,连脚步都变得轻快了许多。
她抬手摸了摸自己光秃秃的头皮,心情一瞬间低落。
也不知道还能不能长出来。
本来她想在超市里弄个假发出来的,但又怕太过于扎眼,便也做罢了,就弄了一个帽子带着,这样别人也看不出来她有没有头发。
收拾好自己,她先去看了昨天揪来的小猪仔。
刚走到猪圈门口,就听到里面传来哼哼唧唧的声响。
顾雅探头一看,昨天从黄梨树村买回来的十三只猪仔正围着猪食槽疯狂干饭。
活蹦乱跳的,半点没有长途奔波后的萎靡。
猪食槽里,盛放着满满当当的熟食。
是用山上割来的新鲜青草,混着细腻的玉米面煮制而成的。
热气早已散去,却依旧散发着淡淡的谷物香气,引得猪仔们争先恐后地拱食。
看完猪仔,顾雅又转身走向不远处的庙宇。
负责照看孵蛋炕的妇人正坐在炕边,手里轻轻翻动着炕上的鸡蛋和鸭蛋,动作轻柔又细致。
顾雅站在一旁,发现妇人每隔一段时间就会小心翼翼地翻动一次蛋,还会用手轻轻感知炕的温度,时不时地添一点柴火,调节火候,半点不敢马虎。
看得出来,这妇人十分尽职尽责。
见村里这些人做事都靠谱又尽心,顾雅彻底放下心来,不用再担心猪仔和种蛋的事情。
她转身走出庙宇,带着贺星沉就要进城。
贺星沉揉着惺忪的睡眼,语气里带着几分不情愿。“你进城带着我干什么?我还要上课呢。”
顾雅上下打量了他一遍,脸上毫不掩饰地露出嫌弃的表情,语气里带着几分嘲讽。“别以为我不知道,你早就被季夫子发配去给孩子们上体能课了。而且我特意看了你们的课表,今天你没有课。”
这小子也算是个奇葩。
要说他没才吧,他写的诗词歌赋,连季秀才都十分认可,常夸他才华横溢。
可你要说他有才吧,他压根就不会教学生,讲课的时候净说些晦涩难懂的话,学生们听得云里雾里,压根听不懂。
学生们问他问题,他又觉得学生们的问题愚蠢至极,懒得耐心解答。
久而久之,师生关系就达到了两看相厌的地步。
顾雅还听说,孩子们一到上贺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