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时候脱手了我分大娘一半!”
顾雅脸上的笑意瞬间僵住,笑也不是,不笑也不是。
这孩子虽然傻了点,但心肠还是不错的。
藏在茅房就藏在茅房的,反正这些东西以后又不是他用。
也不知道将来哪个冤大头会机缘巧合买到这首饰。
顾雅不想去想,但是大脑有自己的想法。
他一想到某个富家小姐将这个藏在茅房的首饰戴在头上就忍不住想笑。
顾雅还想要讨论一下要不要换个地方藏,就听到屋外传来响声。
是孟御青!药效应该过了。
“快把东西藏好!”
孟御青捂着发昏的脑袋,挣扎着从竹椅上坐起,意识昏沉得像灌了铅。
他眯着眼打量四周。
天色早已漆黑,只有烛火隐约闪烁。寒风卷着枯叶掠过,冻得他浑身打颤。
他分明是早上来的石头村,不过喝了顾雅一杯茶,竟昏睡了整整一天!
这里面若没有猫腻,他就不姓孟!
更让他气急的是,这狠心的女人居然就让他在寒冬腊月的屋外睡了一天,连床薄被都不肯给。
此时他只觉得浑身冰冷刺骨,手脚冻得麻木。唯有额头滚烫,显然是受了寒发了烧。
二丫怯生生地站在不远处的廊下,双手攥着衣角,眼神躲闪,不敢靠近。“孟大人,我奶奶说……说你醒了就自己先回去吧,家里条件困难,实在没有食物招待你。”
房间就别进去了,毕竟奶奶正在跟豹子叔叔分赃呢,没空搭理你。
“好,好得很!”孟御青气得发笑,胸腔里的怒火直冲天灵盖。
给他下药、让他吹了一天冷风,如今还连口饭都不给,这女人简直恶毒至极!
他强撑着站起身,踉跄了一下,咬牙道:“让顾雅出来见我!”
二丫吓得往后退了两步,脑袋摇得像拨浪鼓。“我奶奶她病得很重,实在起不来见你……”
孟御青被顾雅这一套操作气得发笑,眼底却掠过一丝阴鸷。
他原以为经历了这些,顾雅总算学乖了,会乖乖依附他。
没想到骨子里那股不服输的韧劲还在,竟敢这般戏耍他!
既然如此,就别怪他不顾念旧情。
“你去告诉她,今日所作所为,他日必定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