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刚蹭了两下,一声脆响传进耳朵里,紧接着是钻心的剧痛从脚尖传来!
“啊!!”
王山疼得浑身发抖,惨叫声尖利得像被踩了尾巴的猫,差点冲破屋顶。
他猛地抬起脚,只见一只锈迹斑斑的捕鼠夹,正死死咬着他的脚趾。
齿尖都嵌进肉里,鲜血瞬间渗了出来,和鞋底的粪便混在一起,又脏又惨。
“山哥,你小声一些,等下把全村人都引来了!”瘦猴打手眼疾手快,冲上去一把捂住王山的嘴。
王山疼得眼泪都快出来了,脸皱成了一团,活脱脱一副痛苦面具。
他双手死死抱着受伤的脚,额头上的冷汗顺着脸颊往下淌,嘴里发出“呜呜呜”的闷哼。
太疼了!
这家人是有病吧?
好好的院子里,怎么会放捕鼠夹?
矮胖打手蹲下身,想帮王山把捕鼠夹扳开。
可他刚一弯腰,膝盖咚地一声磕在地上,紧接着也发出一声短促的惨叫。
“啊——!”
他还没叫完,嘴巴就被王山腾出一只手死死捂住。“你想找死?”
王山恶狠狠地瞪着他,疼得声音都在发抖。
矮胖打手委屈地指了指自己的膝盖,王山低头一看,差点笑出声。
只见矮胖打手的裤腿上,扎着好几十根尖尖的针,膝盖上已经渗出了好几道血痕。
原来这地上,早就被人铺了一层密密麻麻的断针!
看着矮胖打手也戴上了和自己一样的痛苦面具,王山心里居然莫名地舒服了一点。
很好,不是他一个人倒霉。
唯一没受伤的瘦猴打手站在一旁,吓得大气都不敢出,警惕的四处看了又看,并未再发现任何危险后松了一口气。
还好我运气好。
他犹豫了一下,小心翼翼地问:“山哥,咱们……还要去茅房那边吗?”
“去!为什么不去!”王山龇牙咧嘴,眼里满是怨毒。
“敢在院子里放针、到处拉屎让老子踩,老子非要把那桶粪水泼到他们床上不可!让他们全家都把屎吃干净!最烦这些不讲卫生的穷鬼了!”
他指了指不远处的茅房,对瘦猴打手说:“茅房就在那儿,你去拎一桶粪水过来。然后咱们躲起来,等那老太婆一家回来,老子要把这桶粪水,直接灌进他们嘴里!”
茅房就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