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单吃了些顾雅之前分发的干粮当早餐,村长就喊大家过去集合。
村民们很快就聚了过来,围在村长身边。
村长清了清嗓子,大声说道:“大家静一静!今天咱们的工作很简单,就是按照地契上面记载的数据,去丈量一下这方土地,看看是不是足一千亩,有没有短缺。”
昨天邓如嫣已经把装着地契的盒子交给了村长。
盒子里装着一张张泛黄的地契,上面明明白白地写清楚了每一块地的位置和面积。
只是这些地的命名方式,和他们之前在锦州的完全不一样,村民们根本看不懂,也找不到对应的地方。
没办法,昨天刚回去的庄头又被邓如嫣派人叫了回来。
庄头心里满是不情愿,却又不敢表露出来。毕竟邓如嫣就站在不远处,眼神锐利地盯着他,让他半点不敢偷懒耍滑。
接下来,村长每拿出一张地契,庄头就只能硬着头皮,带着村民们走到地契上记载的那块地,指挥着大家用绳子、木棍丈量,核对实际面积和地契上记载的是否一致。
可土地实在太多,一块一块地记,村民们根本记不住。
刚记完这块,转头就忘了那块对应的是哪张地契。
大家来回跑了几趟,都有些疲惫,进度也慢了下来。
正当大家对着一堆地契和大片土地发愁,反复琢磨着怎么才能记住对应关系的时候,顾雅突然开口提出了一个更简便的方法。
“咱们给这些地契编上号,从一到几十依次排下去,然后在对应的田地里,也插上编有同样号码的标记。这样一来,大家一眼就能看清,短时间内就能记住,后续分地的时候也方便,去县衙登记也不会出错,更不会因为地界问题产生纠纷和矛盾。”
这个方法简单又实用,一听就懂,还容易执行。
村民们一个个脸上都露出了恍然大悟的表情。
“对呀!顾大娘这个办法好!简单又省事!”
做号码牌也十分容易,要么搬来一块平整的石头,用顾雅提供的红笔在上面写下编号;要么砍一截粗细合适的木头,削平整后写上号码,然后稳稳地插在对应的田地边缘。
这么一操作,进度果然快了不少。
大家分工明确,有人负责编号,有人负责插标记,有人负责丈量,忙而不乱。
刚到下午时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