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即叉着腰,扯着嗓子厉声喝道:“你们是谁?可知这是谁的庄子?居然敢跑到这儿来闹事,是不想要命了吗?”
石头村的众人本就带着几分拘谨,被老者这突如其来的厉声呵斥吓了一跳,一个个下意识地往后退了两步。脸上露出惶恐的神色,生怕自己哪里做得不对,惹出不必要的麻烦。
村长更是紧张地攥紧了手里的包袱,嘴唇动了动,却没敢轻易开口。
但想着自己是村长,不应该躲在后面。他深吸一口气,正打算上前介绍自己。
邓如嫣见状,往前跨出一步,挡在了众人身前。
她神色平静,没有丝毫慌乱,再次从怀里掏出那块小巧的令牌,紧接着又拿出一封封蜡的信函。
她将令牌和信函递到老者面前,声音清晰而坚定地说道:“蜀王殿下有令,让你从庄子的田地中划出一千亩良田分给我身后这些百姓。从此以后,这一千亩土地便不归你管辖了。”
老者的目光先是落在令牌上,看到令牌上刻着的专属纹路,脸色微微一变。再接过那封亲笔信,看到信封上蜀王的专属印记时,先前的嚣张气焰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腰杆也不自觉地弯了下去。
他双手捧着令牌和信函,连连点头哈腰。“是是是,这位大人,还请您稍等片刻,小人这就去取地契过来。”
虽然他面上做得恭敬无比,但心里却早已翻江倒海,满是不忿和心疼。
凭什么要划这么多土地给这些流民?
他家三代都在帮蜀王管理这个庄子,一代传一代,在他心里,这庄子早就跟自家的产业没两样了。
那些种不过来的土地,他宁愿让它们荒着,长草长树,也不想分给外人。
现在要一下子划走一千亩给这些不相干的逃荒者,他心里就像被人用刀子割自己的肉一样,疼得钻心。
“爹,外面是何人?怎么吵吵闹闹的?”老者刚转身要往庄子里走,一个二十多岁的年轻男子就从里面迎了出来。
这男子长得和老者有几分相似,他看到自家老爹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连忙上前问道。
庄头狠狠瞪了儿子一眼,语气里满是怨怼和不屑。“还能是谁?一群不要脸的叫花子罢了,想来抢老子的地!也不看看自己是什么身份,能不能拿得稳!”
庄头的儿子听得一头雾水,眨巴着眼睛,满脸困惑地问道:“爹,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啊?一群叫花子怎么敢来抢咱们家的地?再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