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虎不敢耽搁,带着十几个青壮,找了块远离水源的空地,挖了个长宽各三丈的大坑。
村民们虽然害怕,但也知道这是为了大家的安全,纷纷动手把路边的尸体抬进坑里,堆上柴火,一把火点燃。
熊熊大火烧了大半天,尸体被烧成灰烬,顾雅又让人用泥土把大坑填平。
之后,她从售后仓库里翻出几瓶剩下的消毒水,让村民们往尸体原来停留的地方喷洒,还在那些地方烧了一堆堆火炙烤,彻底杀菌。
做完这些,顾雅才松了口气,但还是反复叮嘱村民。“水必须烧开了再喝,不准吃路边的野果野菜,饭前饭后都要洗手!”
村民们被她念叨得多了,也都记在了心里,个个不敢马虎。
其他流民队伍见顾雅他们停在这里,也不敢靠近,却也不愿意离开。
他们人少势弱,跟着石头村的队伍,遇到事情能有个照应,而且石头村有大夫,之前给的药方确实管用,他们采了药熬着喝,身上的病都轻了不少,想着日后再不舒服,还能找那位大夫”看看。
他们口中的大夫”王乐安,此刻正咬着牙忍疼。
王乐安底子好,身上的伤口愈合得快,大多已经结痂了,只要不剧烈活动,用不了多久就能好。
可张虎没学过包扎,手上没个轻重,扯得伤口生疼。
王乐安也不吭声,只是紧紧咬着牙,额头上渗出一层冷汗。
好不容易等张虎包扎完,王乐安浑身都湿透了。
张虎有些不好意思地挠挠头。“王大人,你还好吧?我没弄疼你吧?”
“没事,多谢小哥。”王乐安摆了摆手。
张虎更不好意思了,小声说:“那我先去忙了,你要是有需要,随时叫我。”
看着张虎走远,王乐安慢慢拆开被包得严严实实的纱布。
张虎缠得太紧,勒得难受。
他重新给自己包扎好,动作轻柔,比张虎细致多了。
包扎完,他看到手背上一处结了茧的伤疤,有点发痒,忍不住伸手抠了抠。
这一抠就停不下来,整个下午,他都坐在那里,时不时抠一下伤疤。
忽然,一道阴影投在他面前。
王乐安抬头一看,竟是之前拦下他们的王捕头。
“你们的村长在哪?”王捕头语气比之前缓和了不少。
王乐安愣了一下,朝村长一家停留的方向指了指。
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