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虎跑过去拿出纸张仔细的对比。
那草的根须是棕黄色的,跟图纸上画的黄芩有几分相似。
可刚要挖,牛娃却摆手。“不对不对,你看那边!”
众人顺着他指的方向看去,不远处的草丛里,长着一种几乎一模一样的草,根须颜色也差不离,只是叶子边缘的锯齿更细密些。
“这俩也太像了吧?”狗蛋挠着头,“到底哪个是黄芩啊?挖错了可就麻烦了,说不定有毒!”
张虎也犯了难,他拿着图纸来回比对,两种草都跟画的有相似之处,可又不完全一样。
他记得王乐安说过,黄芩长在向阳处,眼前这两种草都长在坡上,光照都足。
“拿不准就都挖点,回去让王先生辨认!”张虎当机立断,“但得做上记号,别混了!”
他让李栓挖第一种草,然后捆扎的绳子打死结;让牛娃挖第二种,打活结。
两人小心翼翼地把草连根挖起,生怕弄坏了根须。
黄芩是根须入药,根坏了就没用了。
挖完这两种疑似黄芩的草,又在附近的灌木丛里找到了白头翁。
白色的花谢了,结着毛茸茸的果子,跟图纸上的模样对上了。
几个人不敢耽搁,继续往深山里走,找黄连和车前子。
黄连长在阴湿处,他们在一片背阴的山涧边找到了,根茎发黄,挖出来闻了闻,一股子苦味直冲鼻腔,几个人皱着眉。“这味儿真冲!”
想着要将这样的东西吃下去,他就觉得喉咙发痒。
张虎笑了起来。“臭?等你需要等他救命的时候你就不会觉得他臭了,可能还会抢着喝呢。”
其他村民也跟着笑了起来。
车前子倒是常见,路边、田埂上到处都是,他们采了不少成熟的种子,打算回去按照王乐安说的炒一炒备用。
这边张虎等人在山里找药找得热火朝天,那边顾雅趁着村民们照看病人的功夫,又钻进了意识里的售后仓库。
痢疾这病,光靠草药还不够,得注意消毒,不然容易传染开。
她在仓库里翻来翻去,在一堆破旧的清洁用品里,她找出了十几包消毒湿巾。
包装有些破损,但里面的湿巾还没干,带着淡淡的消毒水味。
还有几瓶快过期的碘伏,瓶子摔裂了点,不过里面还有大半瓶,能用来给伤口消毒,也能给病人接触过的东西消毒。
更让她惊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