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乐安挨个给他们号脉、检查,最后摇了摇头。“这几位也都染上了痢疾,只是有的轻些,有的重些。”
这十几个人一听,当场就瘫坐在地上,有人忍不住哭了起来。“这可怎么办啊?”
逃荒路上染上痢疾,跟等死有啥区别?
他们都知道,这种病在平时都难治好,更别说现在缺医少药的,而且一旦传染开,整个队伍都得遭殃。说不定为了不连累其他人,他们会被直接放弃。
几个人爬过去抱住村长的腿。“村长,求求你救救我们,我们不想死啊!”
村长拍了拍他们的肩膀,想要将自己的双腿解救出来,可惜他们抱得太紧,他的双腿本来就使不上劲,努力一番后只能放弃,然后转头看向王乐安。“王大人,这病你有法子治吗?”
王乐安脸上露出一丝笃定,点了点头。“别的病我不敢说,但痢疾,我倒是有几分把握。”
他解释道。“我刚刚做官时,被派到南方一个小县城,那里曾经爆发过痢疾。当地有个老大夫,家里传下来治痢疾的方子,当时就是靠着那个方子,才把瘟疫控制住的。我就是那时候跟着老大夫学了些,还把方子记了下来。”
其实他也不是特意去记人家的方子,只是他在那段时间,跟着县城里的大夫上山下乡,熬药照顾病患,所以事都是亲力亲为,看得多了,自然就记下来了。
因为他的所作所为很快就将县城里的瘟疫控制住,并没有扩大化。
若是正常的朝廷,按着他的这个功绩他早就升职了。
可是这个朝廷不正常,皇帝昏庸无能,朝政被贪官污吏把持着,像王乐安这样为民做实事,家中却没有势力,自己又不会曲意逢迎的小官可是没有晋升的机会的。
后来他听说自己这个功劳被上级冒领了,那上级官员开始平步青云,如今已经是朝中的四品官了。而他两年后被调到更加贫穷、更加偏远的福安县。
哎,想起来都是泪水。
众人一听,眼睛瞬间亮了,原本绝望的脸上露出了求生的渴望,纷纷朝着王乐安磕头。“求您救救我们!”
“快起来,快起来!”王乐安连忙摆手,“我现在行动不便,得麻烦你们进山找草药。你们有人认识草药吗?我说出名字,你们看看能不能找到。”
村民们你看我,我看你,都摇了摇头。
他们虽然常年在山里讨生活,知道哪些草能吃、哪些草有毒,但要说草药的名字,跟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