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办法,顾雅只能将二丫背背上。
张虎走了过来,“大娘,大家的情况都不是很好,还要继续往前走吗?”
其他村民也忧心忡忡。“是呀,大人可以坚持,但这些孩子怎么办?”
顾雅看了看天,再看看帐篷下的人。
雨还跟断了线似的往下浇,队伍里的孩子一个个发起烧来,小脸烧得通红,呼吸都带着粗重的喘息。
大人们也好不到哪儿去,个个咳得撕心裂肺,胸口震得生疼。
可谁也顾不上自己,都把孩子紧紧搂在怀里,用单薄的衣裳裹了一层又一层。
大些的孩子懂事,烧得迷糊了也强撑着,把头靠在娘亲怀里,偶尔哼唧一声:“娘,我难受……”
小的就不行了,不懂啥叫忍耐,只知道浑身疼得厉害,张着小嘴哇哇大哭。哭两声就被咳嗽呛得喘不过气,脸色红得快要渗出血来。
“娘知道,狗娃乖,再坚持坚持!”妇人一边抹眼泪,一边拍着孩子的背,“你爹已经去山里找草药了,喝了药就好了!”
庄稼人靠山吃山,多少懂点治风寒的土办法。
麻黄、桂枝、紫苏叶这些草药名,老一辈都能念叨几句。
可宥州这地界的山,看着草木茂盛,能入药的却没几样。
汉子们冒着雨钻进林子里,扒开湿漉漉的草丛翻找了大半天,最后只拿回寥寥几把紫苏叶。
这东西能解表散寒,还能治感冒带来的恶心反胃,算是对症,可架不住生病的人太多,这点草药塞牙缝都不够。
绝望之下,有人捧着仅有的一点紫苏叶,跪在地上对着灰仙神像磕头,嘴里念念有词。“灰仙大人,求求您发发慈悲,给我们点药吧!救救这些孩子!”
磕得额头都红了,神像依旧冷冰冰的,半点回应也没有。
顾雅看着超市里的进口药,心中十分的犹豫。
这药是好,可价格也太吓人了!
她那一千多健康值,全砸进去也不够全队人塞牙缝的。
没法子,只能退而求其次,在超市里买了满满一箱生姜,让人剁得碎碎的,熬成浓浓的姜水,挨家挨户分着灌给病人。
辣得孩子们直咧嘴,抗拒着不想喝。
有些性子软的,脾气好的,就一边心肝喊着一边劝。
有些脾气暴躁的,两巴掌打了之后,孩子自己双手捧着碗就一口干,喝完还讨好的笑笑。
喝了姜开水,大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