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转头瞪着张来福,眼神像淬了冰。“还有你张来福!老娘瞧你平时闷不吭声的,以为你多老实敦厚,没想到心黑得跟锅底似的!大丫二丫不是你亲生的?不是从你媳妇肚子里爬出来的肉?卖了她们换银子换粮食,这种浑话你也说得出口!你就不怕百年之后到了地下,你爹扒了你的皮算账?”
“哦~我倒忘了,你们这俩畜生根本没心没肺,哪还记得爹娘是谁!”
顾雅越骂越气,棍子呼呼地往两人身上招呼。
“畜生!人渣!虎毒还不食子呢,你们连野兽都不如!”
她又把矛头对准张大根,咬牙切齿地骂。“张大根你个黑心烂肝的狗东西!要卖怎么不卖你自己的儿子?不卖你媳妇?我看你们都死了才好,剩下的粮食全给我孙女们留着!”
顾雅一边骂一边打,半点不留情。
原身常年干农活,底子本就不差,这两天她又靠葡萄糖和压缩饼干补了能量,力气比之前足了不少。
再加上这回是真的气狠了,比昨天发现张大根想用枕头闷死自己时还要愤怒,手上足足用了十成的劲,专挑疼的地方打。
她打人还特有章法,专拣大腿根、胳膊弯这些肉多却不经打的地方招呼,疼得人龇牙咧嘴,一时半会儿又伤不了筋骨。
当然,真要是打残了打死了,她也半点不心疼。
张大根和张来福虽说都是七尺男儿,可架不住顾雅动作灵活,两人想抢她手里的棍子,每次都被她灵巧地躲开,反倒还得挨上好几下。
那棍子也真是结实,打了这么久愣是没断。
李氏和王氏站在一旁,吓得浑身发僵,眼睁睁看着自家男人被打得嗷嗷直叫,却半个屁都不敢放。
李氏平时再嚣张跋扈,也不敢明着跟婆婆作对。
这大乾朝讲究以孝治天下,就算心里再不敬,表面上也得装出孝顺的样子。
他们平时顶多暗戳戳地给顾雅使绊子,就算想害她,也得找个没人的机会。
如今顾雅占着管教儿子的理,摆出了当婆婆的威严,她们俩连大气都不敢喘,更别提上前阻拦了。
张大根被打得实在扛不住,瘫在地上滚来滚去,根本起不来身。
张来福年轻些,躲闪得快些,可他还要维持自己老实忠厚的形象,不敢伸手去抢顾雅手里的东西,到最后竟被顾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