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宴川从未掩盖过对她的心思。
在大学时,他还青涩,对她的照顾有加,底色温润,但是随着在国外相互扶持的那几年,他对她变得烦躁、不耐烦起来。
明明她拒绝无数次,他就像眼盲心瞎般强势要求她‘听话’。
她蓦地想起之前在杀青宴时,他也是一边嘲讽,一边求爱,甚至包括这次交流会,他叫她来,应该是看专利申请有眉目,存的炫耀心思。
怪不得他如此正装出席,还要求她穿的正式点。
沈荞看着现在犹如孔雀开屏的江宴川,完全找不出当年的影子。
如今的江宴川变得很彻底。
沈荞沉思间,江宴川已经结束演讲,快步走到她身边,脸上带着掩饰不住的得意:“我刚才讲得怎么样?有没有被我的研究成果震惊到?”
他的语气里,满是期待的目光,像是一个等待拿糖的孩子。
“讲得很好,非常精彩,江宴川,恭喜你,以后也是手握专利的大能了。”
沈荞全程语气平静,没有多余的情绪。
但是江宴川没有注意到,他还沉浸在事业成功的喜悦里。
这时,龙教授走过来,他面带欣慰的笑容,拍了拍江宴川的肩膀:“宴川,今天表现得很不错,这位就是你常提起的女友?果然和你郎才女貌,很是般配,不错、不错。”
“女友”两个字,像一颗小石子,猝不及防地砸在沈荞心上,她下意识地想开口解释,可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
她知道在这种场合否认,就是等于打江宴川的脸。
她瞥了眼江宴川的侧脸,看他嘴角噙着窃喜,甚至还轻轻握住了她的手腕,示意她不要说话。
沈荞的眉头几不可察地皱了皱,心里有些不舒服。
但念在这些年他给予她的帮助,她咬了咬下唇,只是勉强笑了笑,态度模棱两可,即没有承认,也没让江宴川丢面子。
送走龙教授后,江宴川的心情越发好,握着她手腕的力道也没有松开,语气带着几分雀跃:“你没有否认,我是不是可以当作默认。”
如今他手握专利,以后只会钱滚钱,就连社会地位也水涨船高。
日后如果顺利,沈荞也得高看他。
这一刻,江宴川都觉得自己扬眉吐气。
沈荞眼底闪过不悦,她挣扎了几下,才将手抽回,脸上完全没了笑意,语气也沉了下来:“我们找个地方,好好说说话吧。”
“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