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垂头丧气的样子,让何月咯咯笑起来:“那你就乖一点,哼,要是敢乱来,我就念紧箍咒。”
“不要啊师父。”肖义权叫。
他叫得拖腔拖调,怪腔怪调,何月就笑得咯咯的,心中的一点郁闷,飞去了九宵云外。
林黛玉要是碰上肖义权这个鬼,估计也不会早死。
可惜,贾宝玉不是肖义权。
说说笑笑,进了市区,肖义权找了家酒店,居然是四星级的,定了两个标准间,住一晚上,也不贵,一千一百一十八块,两间两千二。
“是不是太贵了啊。”何月有点担心。
“报销的。”肖义权一脸的漫不在乎。
“这么贵也给报?”何月问。
“我说了,飞雅是大公司啊。”肖义权道:“我们做单,不做小单的,至少千万起步,我上半年,做了四个多亿的单子了呢,这点房费不给我报销,哼哼。”
“哇。”何月讶叫:“这么多。”
“俺老孙是什么人。”肖义权吹:“那可是齐天大圣,大闹天宫的主,俺老孙出马,单子小得了?”
何月给他逗得咯咯笑。
但肖义权的牛皮,她信,因为肖义权过往的表现,一直是这样,有钱,有人脉,还会功夫。
她看向肖义权的眼光里,已经下意识的带着一点点崇拜。
女人慕强,当一个女孩子用这种眼光看一个男人时,就是她沦陷的开始。
到房间放下行李,杨梅打电话来了。
杨梅以为何月坐的火车,看什么时候到。
“我已经到了,马上过来。”何月有酒店住,心态平衡了,语气也爽朗起来:“梅子,我要吃你做的红烧排骨。”
她们表姐妹间,关系还可以,何月爸妈都是官啊,虽然红源厂不行,但比普通百姓要强得多,亲戚间,还是有面子的。
人性是很现实的,你强,亲戚也高看你一眼。
你差劲,哪怕爹娘都没个好脸色。
杨梅在那边也应得脆快:“专门给你做了呢,快点过来。”
何月知道地址,肖义权驱车过去,中途经过一家超市,还去买了点礼物。
杨梅家在一个小区,到里面停下,上楼。
按门铃,一个女子来开门。
这女子二十七八岁年纪,长像中等偏上,和肖兰差不多一个水准吧,不过打扮得更洋气一些,肖兰是老师,素常打扮偏保守。
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