字体
关灯
   存书签 书架管理 返回目录
天天干裂,缝隙宽得能塞进手指。玉米叶打了卷,土豆秧蔫头耷脑,连最耐旱的粟麦都黄了尖。山脚下的小溪缩成了细流,连灌溉都不够。
    这下,质疑声彻底炸了锅。
    张慎急得嘴角起泡,跑进议事帐就谏言:“主公!再旱下去,这七千亩高产作物就得全枯死!趁现在还来得及,改种粟麦吧!好歹粟麦耐旱些,能收多少算多少!”
    几个老吏也跟着附和:“是啊主公!这洋玩意儿就是娇气,中看不中用!真要绝了收,咱们今年就得饿肚子!”
上一页 目录 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