旧港城外二十里,有一片叫“黑松林”的雨林,是从要塞到旧港据点的必经之路。这里树木参天,藤蔓交错,只有一条狭窄的土路穿过,两侧是深达数丈的沼泽,一旦进去,就只能沿着土路前进,退无可退。
邓棠带着两千沧溟军,已经在这里埋伏了整整三天。 他站在雨林深处的高台上,手里拿着望远镜,看着远处越来越近的火把长龙,脸上没有丝毫表情。
身边的传令兵举着信号旗,随时准备传达命令。两辆装甲车藏在土路两侧的密林里,炮口已经对准了土路中央,机枪子弹上膛,只等一声令下。
“将军,叛军前锋已经进入伏击圈。”
“将军,叛军主力全部进入黑松林。”
“将军,后路已经被我们的人切断,沼泽上的浮桥全部拆了。”
传令兵的声音接连传来,邓棠点了点头,缓缓举起了手里的信号枪。
“放信号!全线开火!”
“砰!” 一颗红色的信号弹划破夜空,照亮了整个黑松林。
下一秒,埋伏在两侧雨林里的十门野战炮同时怒吼,炮弹带着尖啸砸进叛军密集的阵型里。
火光冲天,血肉横飞,走在最前面的几百名叛军瞬间被炸成了碎片,土路被鲜血和泥土染成了黑红色。 叛军瞬间大乱。
桑托骑在战象上,看着突然从四面八方射来的炮火,吓得魂飞魄散,扯着嗓子喊:“不要乱!不要乱!汉人没多少人!冲过去!冲过去就赢了!”
他挥舞着弯刀,逼着后面的士兵往前冲。可就在这时,两侧的密林里传来了震耳欲聋的轰鸣声。
两辆装甲车从密林里冲了出来,像两头钢铁巨兽,直接撞进了叛军的阵型里。
厚重的装甲挡得住所有的弓箭和长矛,履带碾过,挡在前面的叛军直接被碾成了肉泥。
车顶的机枪喷吐着火舌,子弹像雨点一样扫过,成片的叛军倒下,连惨叫都来不及发出。 最让叛军恐惧的是桑托引以为傲的战象。
三十头战象披着铁甲,甩着长鼻子冲了过来,想把装甲车掀翻。可装甲车根本不躲,直接对着领头的战象撞了过去。
“哐当”一声巨响,几吨重的战象竟然被直接撞翻在地,发出一声凄厉的哀嚎,再也爬不起来。后面的战象吓得转身就跑,踩死踩伤了无数自己人。
“铁兽!是铁兽!” 不知道是谁喊了一声,叛军彻底崩溃了。他们扔了手里的武器,转身就想跑,可后路已经被切断,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