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东西方贸易咽喉的铁钳,暗流在水面下翻涌,连最有经验的老水手,经过这里都要绷紧神经。 此时的海峡最窄处,密密麻麻挤满了战船——陈祖义联合周边五个土邦的联军,八十多艘战船、两万多人,像一群闻到血腥味的鲨鱼,堵死了整个航道。 陈祖义站在自己的旗舰上,看着海峡口的方向,满脸狞笑。他纵横南洋二十年,抢过的商船比海边的沙子还多,连大明朝的使臣船都敢抢,从来没遇到过对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