樊宏漫步在火炮作坊中,感受着那炽热的金属气息。他看到工匠们熟练地操作着工具,将一块块生铁打造成致命的武器。这些火炮散发着威严的光芒,仿佛在向世人展示着汉军的强大。
海坞的戒备确实很严,樊宏看到士兵们严密地巡逻着,警惕地注视着四周。邓晨解释说,这是为了防止蜀军的细探前来破坏,毕竟火炮是汉军的秘密武器。樊宏点了点头,心中暗自思忖,这里的一切似乎都无可挑剔。
七天后,樊宏带着邓晨的回信和“诚意”——十门刚刚造好的火炮,启程返回了洛阳。
送走樊宏后,邓晨脸上的笑容瞬间消失。他转身对邓肖说:“主公,樊宏应该被我们瞒过去了。”邓肖微微点头,眼中闪过一丝狡黠。
樊宏在归途中,心中不断回味着这次参观的经历。他看到的一切都是那么真实,那么忙碌,仿佛整个海坞都在为前线的胜利而努力。然而,他的直觉告诉他,这其中似乎隐藏着什么秘密。
他想起了那些工匠们的眼神,他们在忙碌的同时,似乎还透露出一种不易察觉的紧张。还有那戒备森严的海坞,真的只是为了防止蜀军的细探吗?
樊宏陷入了沉思,他开始怀疑自己所看到的是否真的是事实。也许,这一切都是邓晨精心设计的一场戏,而他,只是一个被蒙在鼓里的观众。
随着思绪的深入,樊宏的心情愈发沉重。他意识到,自己必须更加小心谨慎,不能被表面的现象所迷惑。在这个充满权谋的世界里,稍有不慎,便可能陷入万劫不复的深渊。
“未必。”邓晨摇了摇头,“樊宏是刘秀的心腹,老奸巨猾。他虽然没找到证据,但心里肯定还是怀疑。
刘秀也不会就这么轻易相信我们。
接下来,他的试探只会越来越多,越来越狠。” 他望向海坞的方向,眼神坚定:“通知下去,加快进度。‘沧溟号’必须在一个月内下水。所有物资,必须在两个月内全部装船。我们没有时间了。”
“是!”
而此时,洛阳的皇宫里,刘秀正在听樊宏的汇报。
“陛下,邓晨看起来确实没有二心。”樊宏躬身说道,“海坞里造的确实是运粮船,工匠们都在忙着生产火炮支援前线。邓氏族人南迁,确实是因为海州常有倭寇侵扰,老弱妇孺留在那里不安全。至于火炮图纸和工匠,他说等川蜀平定后,立刻送来洛阳。”
刘秀坐在龙椅上,手指轻轻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