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臣有本奏!”就在百官附和之际,张纯突然出列,跪地叩首,语气急促而凝重,“臣近日听闻,邓棠在海州督办船坞期间,暗中与夷州土著私通书信,泄露中原军情,甚至收受夷州土著馈赠的珍宝,意图不轨!臣有证人在此,愿为陛下作证!”
此言一出,殿内瞬间死寂,文武百官皆面露惊愕,纷纷转头看向邓棠。
有的大臣面露忧色,眉头紧锁,他们深知张卿的话可能引发的后果,担忧朝堂局势会因此变得混乱。
有的大臣则面露喜色,暗自得意,似乎对张卿的话早有预料,或者是想借此机会打击对手。
还有一些大臣则在观察着刘秀的反应,他们察言观色,试图从刘秀的表情中捕捉到一丝端倪,以便决定自己的立场。
而刘秀手中的玉珏猛地一顿,眼中的赞许瞬间褪去,取而代之的是深深的猜忌与冷厉,他沉声道:“张卿所言当真?可有实据?”
此时,朝堂上的气氛变得异常紧张,支持张卿的大臣们开始交头接耳,低声议论着;反对张卿的大臣们则站出来,纷纷为邓棠辩解;而那些搅浑朝堂谋利的大臣们,则趁机火上浇油,试图让局势更加混乱。
“臣不敢欺瞒陛下!”张纯抬头,眼中闪过一丝得意,侧身示意,一名身着布衣、面色惶恐的男子被带了上来,正是之前被邓晨打压的李氏余党李忠。
张纯继续说道:“此人乃海州李氏旧部,曾在船坞做工,亲眼所见邓棠与夷州使者密谈,还亲眼看到邓棠收下夷州使者送来的明珠、象牙,甚至听闻邓棠与夷州土著约定,待船坞建成,便引夷州土著入境,图谋不轨!”
李忠连忙跪地叩首,声音颤抖,却字字清晰:“陛下饶命!小人所言句句属实,那日小人在船坞暗处,亲眼看到邓公子与一个身着兽皮、满脸纹路的夷州人密谈,还亲手接过一个锦盒,里面全是珍宝。小人不敢隐瞒,特来向陛下告发!”
刘秀的脸色愈发阴沉,目光如刀,直直看向邓棠:“邓棠,张卿所言,李忠所证,可有此事?”
殿内的空气仿佛凝固了一般,百官大气不敢出,都替邓棠捏了一把汗。
邓晨远在汝南,无法及时为其辩解,而李忠的证词看似确凿,若是不能自证清白,别说封侯,恐怕还要株连邓家满门。
邓棠却依旧沉稳,缓缓出列,跪地叩首,语气平静却坚定:“陛下明察,臣冤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