刹那间,两把巨大的斧头在空中划出两道凌厉的弧线,犹如一阵狂暴的旋风般席卷而过。眨眼之间,已有三名敌人惨叫着被砍倒在地。然而,尽管赵铁勇猛无比,但毕竟寡不敌众。无数根锋利的长矛如蝗虫过境般铺天盖地地朝他刺来,转瞬间便在他身躯之上留下了十几处狰狞可怖的伤口。鲜血染红了他的衣衫,可他却依然屹立不倒,宛如一座坚不可摧的山岳。
就在这生死攸关之际,赵铁使出最后一丝残存的力量,奋力将手中的双斧投掷出去。只见那两柄巨斧带着破风之声呼啸而去,不偏不倚地击中了敌方那位为首的都尉胸膛。随着一声沉闷的撞击声响起,都尉应声倒地,庞大的躯体重重摔落在地,溅起一片尘土飞扬。失去首领的敌军顿时陷入混乱之中,原本整齐有序的阵营也变得支离破碎、溃不成军。
与此同时,刘元紧紧抱住怀中的邓嫣,脚步踉跄不稳,一路跌跌撞撞地向着支流狂奔而去。冰冷刺骨的河水没过她们的脚踝,带来阵阵寒意穿透骨髓。但此刻的刘元已经无暇顾及身体所承受的痛苦折磨,她心中只有一个念头——绝不能停下脚步,必须尽快逃离这场可怕的追杀!
李药和邓紫带着矿石,赶回分水滩时,只看到了赵铁的尸体。
"赵叔叔!"邓紫哭喊,扑倒在赵铁身上。
李药的眼眶红了,但他知道,现在不是悲伤的时候。他迅速检查现场:"公主往那边走了,追兵……追兵也过去了!"
他们沿着水迹追赶,终于在支流的上游,找到了刘元和邓嫣。刘元倒在水中,浑身冰冷,但还有一息尚存。邓嫣在她怀中,已经哭累了,沉沉睡去。
"快,"邓姹的声音从上游传来。她和邓紫汇合了,带着矿石和寒水,"配药,快!"
李药协助邓姹,在岸边生起篝火,用寒水熬煮矿石和其他草药。邓姹用算筹计算着时间和剂量,她的手在颤抖,但眼神坚定。
"阿母,"她轻声说,"喝下这个,您会好起来的。爹会来找我们的,他说过,他会来的……"
刘元在昏迷中,被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