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心中盘算着,先攻破张扬,再建立船厂。在巨野泽一役中,他收服了董宪的三百名降匠,其中就有擅长建造楼船的工匠;再加上开阳船坞的工匠,已经足够了。
他嘱咐墨云风要留意这些工匠的名号,战后将他们一并带走。
墨云风静静地听着,她的眼神中闪过一丝思索。她知道,这是一个充满挑战和机遇的计划。而她,已经准备好迎接一切。
次日申末,阳光透过醉鲸楼的雕花窗棂,洒在木质的地板上,形成一片片斑驳的光影。糜七身着华服,扮作豪商,与墨云风一同登上了醉鲸楼。
蜀地商贾正与张扬幕僚议价,见有人售“蜀锦”,顿时脸色骤变。墨云风故意以川音寒暄,又“不慎”掉落一包“锦缎”。外包散开,露出内中自热包银灰外皮,上印“蜀工”暗记。
那其实是她前夜以炭模反刻,再烙于油纸的假印。
蜀商见状,以为同行动其奶酪,怒目相视,眼中闪烁着愤怒的火花。
他的手不自觉地握紧,仿佛要将那假印捏碎。
张扬幕僚则心生疑虑,眉头微皱,思索着蜀人一面售粮,一面抢盐的缘由。
他的眼神中透露出一丝疑惑和警惕,似乎在思考着这背后是否隐藏着什么阴谋。
三方争执,楼中气氛瞬间变得紧张起来,剑拔弩张,仿佛一场风暴即将来临。
墨云风趁乱,以“听风”剑柄轻碰蜀商袖内。
一只小小信鸽受惊飞出,被她袖中暗劲震落。鸽腿铜管上赫然刻有“公孙”二字。
张扬幕僚脸色骤变,当场拔刀,刀刃闪烁着寒光,他的眼神中透露出决绝和果断。
他的动作迅速而果断,仿佛早已料到这一刻的到来。
蜀商百口莫辩,满脸惊愕,他试图解释,但却被张扬幕僚的气势所压制,只能眼睁睁地看着局势失控。
混乱起时,糜七已带人悄然退出。
楼外,邓晨立于街角,他的眼神中透露出一丝紧张和期待。
听得楼上刀兵声,心知第一把火已点燃。
他抬眼望向远处“海鹄”巨舰,轻声自语:“风向变了。”此时,他的心中涌起一股复杂的情绪,既有对计划的信心,也有对未来的担忧。
阳光渐渐西斜,余晖洒在邓晨的脸上,映照出他坚毅的神情。
他深吸一口气,定了定神,准备迎接接下来的挑战。
他的手不自觉地握紧,仿佛在为自己鼓劲。他知道,这场挑战才刚刚开始,未来还有更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