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阳,冠军县。
夜深人静,一座破败的农舍中,油灯如豆。
灯下坐着两人,一人是墨云风,另一人,赫然是本该"被斩首"的邓奉!
"将军辛苦了。"墨云风递上一碗热汤。
邓奉接过,一饮而尽,抹了抹嘴:"邓军师这计,够险。你就不怕我反悔?"
"你不会。"墨云风说得笃定,"主公说,将军起兵,为乡不为己。如今乡梓得保,将军心愿已了,自然不会再反。"
邓奉沉默良久,苦笑道:"他算得真准。我确实不想反了,只是……我这一'死',手下那些兄弟怎么办?"
"主公已有安排。"墨云风取出一份名册,"愿意留下的,编入郡兵,守土安民。愿意回乡的,发给路费,永不追究。有想出外闯荡的……"她顿了顿,"主公另有机缘相赠。"
"什么机缘?"
"常山机造院正在招募人手,造'蒸汽机',征海外。"墨云风道,"主公说,将军有勇有谋,与其在南阳憋屈,不如去海外,为汉人开疆拓土。"
邓奉眼中闪过一丝光芒:"海外?"
"对。"墨云风递上一张航海图,"这是主公凭记忆所绘,说海外有大洲,我汉人去得。将军若愿去,可领一千精兵,乘海船南下,建立'汉家飞地'。所得土地财货,三成上缴朝廷,七成自留。"
邓奉看着那张图,手微微颤抖。他是武将,更是枭雄,怎会不想建功立业?只是南阳这滩水太浑,他搅不动。
"好!"他拍案而起,"我去!"
三日后,南阳淯阳。邓晨以“平南侯”身份,颁布政令:一、赦免邓奉旧部,既往不咎。二、严惩吴汉劫掠部将,斩首示众。三、推行新式农具,减轻赋税。四、兴修水利,安抚流民。
四道政令一出,南阳百姓奔走相告。豪强们见邓奉已死,朝廷既往不咎,也松了口气。吴汉虽被调走,但主犯被斩,也算给了交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