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邓晨,你……”卢芳满脸惊怒,刚想开口喝问,却见邓晨伸出手指,指尖处真气凝聚,化作一道火芒,如利箭一般,直直地指向他的眉心。
卢芳心中大骇,他深知这道火芒的厉害,若是被击中,恐怕自己瞬间便会命丧黄泉。于是,他慌忙侧身一闪,避开了这致命的一击,然后转身朝着帐后的暗道狂奔而去。
邓晨见状,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冷笑。他手臂一挥,那道火芒如同流星一般,划过营帐,瞬间将整个大帐点燃,熊熊的火焰迅速蔓延开来,眨眼间便将整个营帐吞没。
邓晨的余光瞥见卢芳在暗道中仓皇逃窜的身影,他微微一笑,轻声说道:“卢芳,你既然不敢与我一战,那就乖乖地回到你的草原去吧。”
卢芳亡命奔回朔方,立于城头,遥望常山方向熊熊火光。他握紧拳,指套“飞虎爪”被攥出深痕:
“邓晨,只要有你在,我卢芳,永不踏入中原一步!”
风起,火红映照着他狼狈的面容,像为这场败局,绣上最后一针。
开春三月,草原雪化,露出枯黄的草根。
卢芳躲在漠北石砦里,与鲜卑大人柯比能日夜琢磨"破墙术":
- 方案甲:铁头木鹅车,外包湿牛皮,防火箭;
- 方案乙:飞爪钩网,十爪连环,专抠墙缝;
- 方案丙:挖地道,从地下掏穿城墙。
他们操练四十天,撞坏三百根木头,抠烂一千张牛皮,终于——把木鹅车推得飞快,把飞爪甩得贼准,把地道挖得能藏老鼠。
卢芳信心爆棚:"邓晨,你的水泥墙完蛋了!"
日上三杆,邓晨还没起来,这几天太累了,突然接到了洛阳的使者,说是皇上要召见他。好不容易打发走了卢芳,本想消停几天,不想三弟又要召见,“到底什么事儿啊?”邓晨塞给使者一锭银子,笑着问道。
使者看银子的面子,就跟他透露一二。
原来,今年正月才过的时候,洛阳宫城的上空仍飘着稀薄的烟气。那是各地进贡的祥瑞被焚化后的味道——赤草、丹鹰、三足乌的标本,在火中噼啪作响,像向世人证明:火德未衰,汉运方隆。尚书台下,新拜议郎桓谭却掩鼻而过,他低声对随从说:“祥瑞烧得再多,也遮不住天下焦土的气味。”
桓谭,字君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