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根、两根……一千零一夜……”
牢门“咣当”被踹开,朱鮪提剑闯入,把湿稻草甩他脸上。
“解释!”
李轶闻着稻草+泥+自己脚气的混合味,一脸懵:“这……草?我不知啊!”
刘三哭补:“表哥,冯异说‘草船借箭,借完再还’,小弟真不懂!”
朱鮪冷笑:“装!继续装!
‘草船借箭’,不就是向你借兵、借城、借我人头?
借完再还?还什么?还我尸体?!”
李轶急抓手边唯一物证——血裤腰,想自证清白。
朱鮪却以为他要掏暗器,一剑挑飞裤腰,脚气血书展开,正好糊在朱鮪脸上。
“啪!”
世界安静。
朱鮪抹开脸上“入味血书”,嗅了嗅,呕意翻涌,怒火直接爆雷。
“好!裤腰写降书,稻草传密诏!
李轶,你全身而退?我让你全身而‘不退’!
来人!重枷!铁锁!堵嘴!
明日卯初,祭旗!谁拖延,同罪!”
李轶想喊,嘴里被塞进那把稻草,只能“呜呜呜”——真·“吃稻草”。
汉营得报“李轶又被加刑”,全体笑出鹅叫。
田小雀:“将军,你这稻草,比十万兵都管用!”
冯异却收笑,正色:“稻草只是药引,真正的箭,是朱鮪自己的疑心。
疑心生暗鬼,鬼催他杀,杀完就得找退路——退路,就是咱。”
邓晨举杯:“为疑心病,干杯!为稻草,干下一杯五粮液!”
众人碰碗,酒花四溅,像给远处女墙内李轶的脖子,提前点了一圈白沫。
当夜,死牢灯昏。
李轶吐尽嘴里最后一根稻草,喃喃:
“冯异……我借你箭,你借我刀……
稻草啊稻草,下辈子我当牛,也不当‘草’!”
城外,冯异巡营,顺手抽一支稻草,掐成三截:
“一截给朱鮪,让他杀;
一截给百姓,让他们活;
一截留给我——
扎成草人,站在洛阳东门,
替真身,受最后一箭。”
雨后的月亮爬出云缝,白得晃眼,照得那根稻草,像一条细细的人命,
轻轻一折——
“咔嚓”。
洛阳燥热得像蒸笼,蝉声吵得人心发毛。
朱鮪夫人公孙氏,出身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