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龟背“邓”字,眯眼:“邓?邓禹?邓晨?不管哪个邓,都不是好邓!”
    当夜,朱鮪做了一生中最艰难的决定:
    “明天召李轶,宴无好宴,若他言辞闪烁,就……咔嚓!”
    田小雀射完箭,按照预案,趴地装死三分钟,等城头乱声渐远,才悄悄后退。
    退到河边,他忽然想起冯异的“射不中喝河水”,干脆自己提前喝两口,省得回去受罚。
    河水冰凉,带着六月夜的露气,他咕咚咕咚灌一肚子,起身打了个水嗝,自言自语:“朱将军,信我送到了,降不降看您,反正我任务完成,今晚加菜——红烧鲫鱼!”
    回程路上,他哼起家乡小调:
    “月儿弯弯照九州,
    有人欢喜有人愁,
    愁的是那朱将军,
    喜的是俺田小雀——
    升官发财娶媳妇喽!”
    调子被夜风撕得七零八落,飘在雾里,像给洛阳提前唱挽歌。
    冯异没睡,端着麦饭蹲锅边等消息。
    见田小雀平安回,他一把抱住少年,拿麦饭当庆功酒:“来,干饭!”
    邓晨闻讯掀帐而入,手里拎一小坛“二锅头”,给每人倒一口:“箭中了,下一步看朱鮪反应。我赌五毛,他明天会召李轶对质。”
    冯异:“我赌一两,李轶不敢去。”
    田小雀弱弱举手:“我赌……一顿红烧肉,李轶会尿裤子。”
    三人碰碗,发出“叮”的脆响,像给夜色又加了一声更鼓。
    寅时,雾被朝阳煮散,洛阳城头露出残破大旗,像一块被啃过的烧饼。
    冯异登高远眺,只见城门紧闭,吊桥高悬,但城墙上守卒比昨日多了一倍,且人人朝北看——看李轶府方向。
    邓晨负手而立,鬓边那缕红线被初日照得透亮,他轻声道:
    “软刀已出鞘,接下来,看他们自己割自己。”
    冯异侧首:“先生,下一步?”
    邓晨眯眼笑:“坐等朱鮪请李轶吃鸿门宴,咱们再添一把孜然。”
    远处,晨鸡长啼,像给这场“情书引发的连环血案”按下播放键。
    李轶对着镜子,差点把镜子砸了:
    镜里那位胖脸官员,上唇肿得像挂了两条香肠,中间还各冒一颗透明水泡——活脱脱“双汇代言”。
    “将军,您这是急火攻心。”老仆奉上黄连水。
    李轶一口闷,苦得直打哆嗦,心里把冯异祖宗十八代问候了个遍。
    “澄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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