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鲔愣住了。
"您看这样如何?"邓晨从袖中摸出一张皱巴巴的纸,"这是刘秀写给您的信,我昨天'顺路'从他营里带来的。"
朱鲔展开一看,只见上面写着:"朱将军守洛阳,如萧何之守关中,他日相见,当共饮此河之水。"落款是"故人刘文叔",字迹遒劲,力透纸背。
"这...这是..."
"刘秀说,您害刘縯,是各为其主;您软禁他,是忠君之事。"邓晨收起笑容,"现在更始要完了,您该为自己打算了。"
朱鲔呆立半晌,忽然仰头大笑:"好一个邓晨!好一个刘文叔!"他猛地一拍城垛,"传令下去,今晚设宴,本将军要请邓太守吃...吃鸡!"
城下李松正抱着一只芦花鸡路过,闻言一个踉跄:"我的鸡!朱鲔你个天杀的!"
邓晨憋着笑:"大将军,李公怕是不乐意..."
"他乐意得很。"朱鲔眯着眼,"刚才那只鸡,是他昨天偷偷藏在怀里想带出鸡场的'私房鸡',被我眼线看见了。"
当晚,洛阳将军府内,朱鲔与邓晨对坐。酒过三巡,朱鲔忽然正色道:"邓兄,你说我若现在投刘秀,他真能不计较?"
邓晨啃着鸡腿,满嘴流油:"您知道刘秀最佩服谁吗?"
"谁?"
"萧何。"邓晨吐出一块鸡骨头,"当年萧何帮刘邦守关中,刘邦在前线打仗,萧何在后方..."
"把刘邦的爹都差点卖了!"朱鲔接道,两人相视大笑。
"不过..."朱鲔忽然压低声音,"我得先观望观望。这样,你替我带封信给刘秀,就说我朱鲔..."
"说您朱大将军要'将在外君命有所不受',洛阳城高池深,正好当个'中立区'?"邓晨挤挤眼。
朱鲔一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