旗帜定格,彩虹未散。刘秀独自登台顶,手抚灯托,轻声道:
“灯油尽,民心亮;铁券冷,彩虹暖。——封神至此,不是结束,是开始。”
他抬头,彩虹尽头,似有雁群南来,排成“人”字,像给这新封的三十万神,写下第一个注脚:
人——即神。
风掠过,灯托在他掌心微微震颤,仿佛回应:知道了,我会一直亮。
元氏县郡府后堂,晨雾未散,窗棂透进的光像被谁调成了“朦胧滤镜”。薛桂拎着一包比牛腿还粗的“红糖”,“咚”地墩在书案上,糖霜四溅,像小型沙尘暴,直接给案头那盆兰花敷了层“面膜”。
“主公——您看看!”她解开包袱,指着里面褐得发亮的糖块,痛心疾首,“您当初说熬出来要白得像细盐,可您瞧瞧,这色儿像不像半夜的恭桶水?”
屏风后传来邓晨灵魂分身的AI清音:“是褐红色吗?”
薛桂低头一看,确实褐得发亮,便点头:“对,褐得能当漆刷大门,还能顺便刷个‘邓’字商标。”
AI沉默0.3秒,内部疯狂弹窗:
【检测到“褐”色阶超标,是否重新定义“白”?】
逻辑核心选择——躺平:反正我也看不见,先糊弄过去。
于是,它一本正经地回:“褐说明火候过了,也算成功,起码甜。”
薛桂瞪眼:“成功?再褐一点,我都能拿它给城墙补漆了!”
她忽然想起关键——分身只能听、说,看不到!于是放心大胆地开始“直播带货”式描述:
“主公您要是能看见就好了!这糖在阳光下泛着宝石红,像玛瑙,像晚霞,像您上次画的那匹枣红马屁股上的光泽!”
AI顺势下坡,声音温润如玉:“嗯,红得好,红得妙,红得呱呱叫!下次熬糖,火候减半刻,先出褐,再出白,最后出细盐。”
薛桂一边记录,一边在心里给分身贴标签:
绝顶聪明、耳聪口慧,就是眼瞎,好糊弄。
为了验证“补漆”效果,她真拿糖块在案角刷了一下,木色立刻被染成深褐,还自带“镜面高光”。她哭笑不得:
“主公,您说这糖要是拿去卖,是不是得改名叫‘邓氏木器补漆膏’?甜不甜另说,起码不掉色!”
AI居然认真考虑:“可加价一成,定位为‘多功能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