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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一把推开他:“登徒子!以后不许乱点!”
    邓晨举手投降:“所以我才说,这功夫邪门——它根本不用我学,它自己学我。”
    夜风吹过,桂花簌簌落下。白芷低头想了想,忽然弯起眼睛:“那……以后我练功偷懒,你就拿影子图给我照一照,省得我天天蹲马步?”
    邓晨笑出声:“行啊,不过影子图只认月光,你得先把月亮搬屋里。”
    白芷扑哧一笑,抬手去捶他胸口。
    邓晨顺势握住她拳头,把她的手指一根根掰开,按在自己心口:“真要说偷——我偷的只有你。”
    桂花落在两人肩头,像一场无声的落雪。
    远处,寨子里的灯火一盏盏熄灭,只剩月光把影子拉得很长很长。
    夜已三更,白家寨正厅里灯火却越烧越旺。
    老寨主白山兴致高涨,把封了十八年的“胭脂醉”拍开泥封,酒色殷红,香气像一条绸带,在梁上来回绕。
    白芷端着酒盏,小口小口抿,耳尖却通红——一半是酒,一半是想起邓晨那套“道教四梁八柱”时满场鸦雀无声的震撼。
    白山放下酒碗,拿袖口胡乱擦了擦胡子上的酒珠:“闺女,你方才说小邓要把天下武门都装进口袋,怎么个装法?说来听听!”
    满桌人都抻长了脖子。
    邓晨忙起身,先冲四方作了个罗圈揖,又从怀里掏出一张素绢,铺在案上——那素绢正是羊皮卷的背面,此刻被他画成了纵横十六格的棋盘,每格以朱砂标出小字。
    “晚辈斗胆,把道教千头万绪,拆成‘四梁八柱’。”
    他手指轻点,声音不高,却盖过了松油灯花“噼啪”的炸响。
    【第一梁:道】
    “道”居正中,如寨中那棵千年老樟,根须扎在最深的黑土,枝叶却伸到天。
    邓晨用指甲在“道”字外画了一个虚圆:“无规矩,不以成方圆;无‘道’,不以御万法。诸位练武,先问自家心法合不合‘道’——合,则一通百通;不合,再花哨也是杂耍。”
    【第二梁:法】
    “法”是河道,让水不乱跑。
    他取过一只空酒碗,往里斟酒,酒面平稳如镜:“若把白家‘断浪十三戟’比作洪水,没有堤坝,就是害人。立‘法’——立的是招式边界、用武戒律。
    譬如:
    · 练戟者,未入化劲不得出寨试招;
    · 比武者,须至断虹崖,双方各留三成功力,免伤和气;
    · 仇怨者,先过‘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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