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竹的眼眶湿润,随后跪在地上,对着月华真人磕了三个头,是晚辈对长辈的叩首。
月华真人走上前,伸手扶起他,她的手很凉。
“云鹤他最后,有没有说什么?”
青竹抹了把眼泪,用力摇头:“师父是笑着走的。他说,这辈子最得意的事,不是研究出九宫锁天阵,而是收了我们这些徒弟。”
月华真人沉默了片刻,然后说了一句青竹听不懂的话:“他还是和以前一样,死要面子。”
当天晚上,月华真人在阵峰最高处的崖边站了很久。她从储物空间中取出一枚玉简,这是当年留给云鹤的传音玉简。
这些年,她曾无数次试图用它联系云鹤子,但每次都没有回应。
如今,玉简的另一端早已无人接听。
她将玉简收回,抬头看着星空。夜风很凉,阵峰上的阵纹在黑暗中发出微弱的荧光。
良久,她转过身,走回石殿。
殿内桌上,一卷阵图还摊开着,旁边放着青竹刚入门的课业石板。她坐下来,提笔在阵图边缘加了几道新纹路。
“云鹤啊,”她自言自语,声音在空旷的殿中轻轻回荡,“你的徒弟交到本座手里了。本座......不会再有遗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