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贼的头人们也不傻,既然水路走不通,索性不来就是。
    久而久之,此地驻防营军从校尉换成屯将,兵力最少的时候甚至只有百户规模。
    杨玄策也不知道尸乱之时,这里到底会有多少驻军。
    可能是百人,也可能是千人。
    但大概率不会太多。
    走水路虽然曲折一些,但能绕开沿途村落屯堡向外游离徘徊的无数尸鬼。
    还能得到可以据险而守的关隘、城池,也算得上是步步为营的稳妥坦途。
    最重要的是,杨玄策部人少,在船只问题上反倒是优势。
    沿河找几艘渔船,或者他们干脆自己扎几个木筏,就能乘辽河而下,直抵清河关外。
    在新安关尝到甜头的杨玄策,眼睛死死盯着清河关,难以移开。
    ......
    他看着舆图上的清河关,以及清河关东南左近的中固所城。
    杨玄策突然狞笑起来。
    “下次见面,我们有怨报怨,有仇报仇。”
    他敢断定,昔日那伙儿流贼定然就藏身在铁岭卫城到开原卫城这一段山林之中。
    之所以选定清河关,他也未尝没有一雪前耻的意思。
    松山?龙岗山?还是龙首山?
    杨玄策几乎能肯定,那些流贼定然是藏身在这三地之一。
    “现在是敌在明,而我在暗。”
    “再来一次,某定叫汝栽个跟头。”
    幸而前番麾下部众死伤甚寡,否则他可不会如此‘心慈手软’。
    大抵在杨玄策眼中,没有使出引尸围攻的绝户计,就已经是他如今所剩不多的仁慈了。
    他是不打算引尸,但他始终记着身后还有个李景昭窥伺于此。
    驱虎吞狼,未尝不是一桩妙事。
    说不定,李景昭事后还得谢谢他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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