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他,难道放任其发疯一般的扎入高丽,乃至东瀛尸岛,自寻死路乎?! “虽有阻道之仇,亦感大人恩情,”了道真人捋了捋胡须,淡然道,“贫道故此浅浅施为,尚不至害人性命。” 有道是‘道不同,不相为谋。’ 自孙邵良阻其离去之意,却又任其‘传道授业’,就该想到今日之乱。 你自以为是的好意,却是他人的负担。 这个道理,今日竟被了道真人,明晃晃的摆在孙邵良面前,更是摆了他一道。